量劫啊!这干完,我们师兄弟的骨头都熬成灰了。您行行好,打个折成吗?”
“打折?”
苏尘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踩坏了老祖的九转鸿蒙紫灵草,还想讨价还价?”
他微微弯腰,凑近准提那张苦瓜脸。
“老祖我这儿不是菜市场。一句话,签不签?”
旁边,刑天停下了磨斧子的动作。
他光着大膀子,走过来,粗壮的胳膊上肌肉虬结。
“大伯,跟这俩秃瓢费什么话!”
刑天举起干戚,斧刃上闪著寒光。
“直接劈了算球,我刚好觉得这斧子有点钝,拿他们俩的骨头开开刃!”
夸父在另一边,大口嚼著一根不知道哪弄来的大骨棒。
“咔嚓”一声,把骨头咬得粉碎。
“我看行,劈碎了还能喂后山那群刚培育出来的噬灵花。”
通天教主这会儿也不画图纸了。
他抱着那个随时会炸的金属圆球,凑到最前面。
满脸机油遮不住他兴奋的表情。
“别啊刑天兄弟,劈了多浪费。”
通天冲著接引和准提挤眉弄眼,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恶魔。
“大伯,我这新炸弹正愁找不到高境界的活体实验对象呢。要不,把他们绑起来,炸一下试试?”
接引和准提听着这些丧心病狂的话,脊背发凉,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破袈裟。
这特么是盘古殿?这简直是魔窟!
什么正道大能,全是一帮不讲理的土匪、疯子!
准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看着刑天那把离自己脑门只有半尺远的斧头。
再看看通天手里那滋滋冒蓝光的危险玩意儿。
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我签!”
准提嚎了一嗓子,声音劈了叉。
“师兄,别犹豫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这帮人真敢动手!”
接引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泥灰的脸颊滑落。
他咬碎了牙,颤抖著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咬破。
带着屈辱和不甘,哆哆嗦嗦地在那张兽皮纸上按下一个血红的指印。
准提也紧跟着按了手印。
两人瘫在地上,像两团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
堂堂未来的天道圣人,紫霄宫的记名弟子。
就这么在这泥坑里,签下了长达十个量劫的屈辱卖身契。
苏尘满意地捡起那两张按了血手印的兽皮纸。
他甚至还吹了吹上面未干的血迹。
小心翼翼地把兽皮纸折好,揣进袖口里。
然后,抬起手,指向了不周山以北的方向。
“极北之地,那底下压着极寒灵矿。”
苏尘收起戏谑的表情,声音冷得掉渣。
“老七,夸父,后羿,你们三个去当监工。押他们过去。”
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西方双圣。
“记住,不许用法力,只能用手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