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三清刚到门口,就被大巫们当成野味给绑了
闷哼一声,疼得直咧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管他干啥,先抓进去再说。”

    刑天拍了拍手上的泥,咧嘴一笑。

    “大伯正愁后院那几个大工程没人搭把手呢,这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块破破烂烂的黑布头。

    这布头估计是平时擦机器用的,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油污和不知名的灰屑。

    “来,把他们眼睛蒙上。”

    刑天把一块臭烘烘的黑布直接糊在元始脸上,随手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元始被那股馊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群蛮子,有种就杀了我!”

    他嘶哑著嗓子咆哮,身子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扑腾。

    “啪!”

    夸父一巴掌呼在元始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消停点吧你,杀你还嫌脏了我们这刚铺好的地砖呢。”

    夸父骂骂咧咧,转头冲著旁边几个正在抬铁管的小巫招手。

    “哎,那几个,过来搭把手!”

    “把这三个细作当野猪扛进去,交给大伯发落!”

    几个膀大腰圆的小巫扔下手里的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两人抬脚,两人抬肩膀。

    像抬年猪一样,把被蒙住眼的三清高高举了起来。

    通天被扛在肩膀上,胃部顶着小巫坚硬的肩胛骨,颠簸得他直泛酸水。

    “轻点大哥们,我腰间盘要突出了”

    他小声嘟囔著,欲哭无泪。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本来是想来寻机缘的,机缘没看到,先被人当成野味给绑了。

    老子被倒扛着,脑袋充血,脸涨得通红。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阴冷,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熔化味和木柴燃烧的焦糊味。

    耳边全都是“叮当叮当”打铁的巨响,还有粗犷的号子声。

    这就不是个正常的洞天福地,这简直是个活脱脱的炼狱工坊!

    “放我下来吾乃太清老子”

    他虚弱地抗议,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打铁声中。

    没人搭理他。

    一帮人推开盘古殿那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大门在他们身后合拢。

    隔绝了外面的罡风,里头的热浪像一堵墙一样撞在三清脸上。

    “大伯!抓了三个探头探脑的细作!”

    刑天大著嗓门吼了一声,声震屋瓦。

    “砰!砰!砰!”

    三声闷响。

    抬着的小巫们极其不讲究地把三清往地上一扔。

    直接扔在了一堆沾满油污的废铁管子旁边。

    通天摔得七荤八素,感觉尾椎骨都要裂开了。

    他嘶溜嘶溜地抽著冷气,挣扎着想坐起来。

    “这什么破地方硌死我了”

    “把他们眼罩摘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让人不自觉想要服从的威压。

    这声音里没有法力波动,纯粹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压制。

    “嘶啦。”

    刑天粗暴地扯下糊在他们脸上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三清同时眯起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他们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仙气飘飘的道场,也不是什么摆满先天灵宝的宝库。

    而是一个巨大无比、乱七八糟的露天后院。

    后院中央。

    一个足有几丈高的大铜鼎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下面燃烧着蓝白相间的南明离火。

    旁边堆著成山的黑色铁管,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拿着滋滋冒火星的玩意儿在焊东西。

    而最让他们崩溃的。

    是在那口大铜鼎的旁边,堆著一座像小山一样高的

    大铁盆。

    盆上沾满了油腻腻的汤汁、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骨头渣,还有厚厚的一层黑灰。

    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腐味直冲鼻腔。

    这显然是几万名巫族大汉刚吃完饭留下的烂摊子。

    在这座铁盆山前面。

    放著一把破破烂烂的太师椅。

    太师椅上,躺着一个穿紫金道袍的年轻男人。

    这男人一只手端著个茶壶,另一只手拿着根牙签,正百无聊赖地剔牙。

    旁边。

    那个被他们一眼认出来的、妖族不可一世的战神东皇太一。

    正穿着一件破兽皮,脖子上拴著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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