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催动法力。
旁边的元始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看着底下那些赤著膀子、满身臭汗的巫族。
尤其是看到祝融蹲在个大泥坑里,像个凡间铁匠一样烧着火。
心里的厌恶和傲慢瞬间爆棚。
“推演什么推演!不过是一群披毛戴角的畜生,也配让大师兄动用太极图?”
元始冷哼一声,声音夹着准圣的威压,如同滚滚天雷。
“我倒要看看,这底下藏着个什么缩头乌龟,敢在父神的道场装神弄鬼!”
他猛地从沉香辇里站起来。
紫金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右手一翻,一柄晶莹剔透、散发著三色神光的玉如意出现在掌心。
三宝玉如意。
“二哥!你别冲动!”
通天急了,伸手想去拦。
“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先问清楚再说啊!”
“问个屁!跟这帮蛮子有什么好讲道理的!”
元始一把拂开通天的手,眼神冷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周山脚下,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今天,我就替父神,清理一下这道场里的垃圾!”
话音未落。
元始高高举起手里的三宝玉如意,猛地往下一挥。
“轰!”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三色神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准圣威压。
像一把巨大的铡刀,狠狠劈向下方正在施工的巫族大军。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方圆百里连只蚂蚁都得被碾成粉末。
底下的巫族大汉们正干得起劲。
突然感觉头顶一暗,一股恐怖的压力泰山压顶般砸下来。
“哎哟卧槽!啥玩意儿掉下来了!”
刑天扔了铁锹,仰起头,被那三色神光刺得睁不开眼。
夸父把肩膀上的铁管子往地上一杵,双手抱头蹲下。
“天塌啦!赶紧躲啊!”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黄土飞扬。
盘古殿里头。
苏尘正斜靠在鸿蒙葬天棺上,手里捏著根玉签,百无聊赖地剔著牙。
他早感觉到了外面那三股熟悉又恶心的气息。
本想着等这三个老家伙降落了再慢慢收拾。
没想到,其中一个脾气这么爆,上来就敢拆他的工地。
“啧,元始这老东西,真是不记打啊。”
苏尘把玉签吐在地上,冷笑一声。
“敢砸老祖我的基建工程,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连身都没起。
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对着那道劈下来的三色神光,随意地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散。”
一个字,轻飘飘的,没带半点烟火气。
却仿佛言出法随。
那道声势浩大、足以毁掉半座不周山的三色神光。
在距离地面还有十丈高的地方,突然僵住了。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三色神光直接在半空中炸碎成了无数的光点,像放了个哑炮。
光点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甚至都没能把地上的黄土扬起一层灰。
半空中。
元始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的三宝玉如意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了下去。
反噬的力道顺着手臂震得他虎口发麻,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怎么可能?”
元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右手。
他刚才那一击,虽然没用全力,但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能接住的。
更别说像捏气球一样,轻描淡写地给捏爆了!
老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手里的太极图刚展开一半,又默默地塞回了怀里。
“二弟,小心,底下那人不简单。”
老子拽紧了牛鼻环,声音低沉,语气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法力波动,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通天则是眼睛一亮,刚才那点担忧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兴奋地拍了拍大腿,青萍剑在腰间晃荡得更欢了。
“哈哈!二哥,踢到铁板了吧!我就说这地方邪门!”
他凑到元始身边,挤眉弄眼。
“这底下藏着的高人,脾气比你还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