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出一团烈焰,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欺人太甚!那扁毛畜生帝俊也是个傻鸟,竟然心甘情愿给天道当枪使?”
苏尘摆摆手。
“妖族有元神,能察觉到一丁点气运的好处,所以他们拼命争。你们没元神,只知道莽。”
后土捂著胸口,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巫妖大战后,她总觉得心里发空,天地间的劫气却越来越重。
原来,他们全都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斗兽。
天天在泥潭里死磕,只是为了供天上那帮高高在上的看客取乐!
“不仅如此。”苏尘看向后土,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等你们十二祖巫拼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天道就会逼你化身轮回。”
“永生永世困在幽冥地府,给它当免费的清洁工。”
“啪!”
帝江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抽出了一个血手印。
他猛地抬起头,虎目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我们被当猴耍了亿万年啊!”
帝江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泣血。
神殿里,十一位祖巫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们不怕死,巫族人向来把战死沙场当成最高的荣耀。
但他们绝对无法忍受,这种被人当成猪仔一样圈养、宰割的屈辱!
那是对盘古血脉最恶毒的践踏!
“大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祝融猛地站起身,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撕下天道的一块肉来!”
“撕肉?那太低级了。”
苏尘拍了拍紫金道袍,慢慢站起身来。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莽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知道了是阴谋,咱们就不按套路出牌。”
苏尘背着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量劫?老祖我把它改成基建狂欢节。气运?老祖带你们去别人家里抢。”
帝江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股子悲愤的情绪硬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五官纠结在一起。
“大伯,您这话我怎么听不太懂?”
帝江咬牙切齿,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
“既然量劫是天道阴谋,那我们到底该怎么破局?不打妖族,我们怎么争夺气运?”
苏尘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谁告诉你,气运只能在洪荒这个破水坑里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