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宽广,但灵气浓郁的名山大川,早就被先天神魔和妖族占了。”
“我大哥帝江带着兄弟们,只能在不周山脚下搭些兽皮帐篷凑合。”
她越说声音越小,堂堂盘古正宗,混成这样确实挺跌份。
苏尘捂著额头,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造孽啊!盘古老弟劈开这么大一块地盘,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竟然连个像样的别墅都混不上。”
他从太师椅上坐直了身子,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冷光。
“天天跟着那群带毛的扁毛畜生在泥地里互殴,能打出什么出息?”
“不仅挨饿受冻,还得被天上那个破眼珠子当韭菜割,我都替你们感到磕碜!”
苏尘这番话毫不留情,直接把巫族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
后土的暴脾气也窜上来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就算你实力强,也不能这么侮辱我们巫族战士的血性!
“你以为我们想天天打架吗?”后土眼眶微红,小拳头捏得死紧。
“妖族管天,我们管地。可妖族天天派人在天上扔陨石、降天火,砸坏我们的部落。”
“我们要是不还手,难道站着等死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而且我们天生没有元神,没法像那些牛鼻子老道一样推演天机、感悟大道。”
“除了用拳头把他们砸烂,我们还能怎么办?!”
苏尘看着这倔强的小丫头,倒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没元神怎么了?没元神就该一辈子当苦力、当炮灰?”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老祖我当年在混沌里砍人的时候,靠的也不是什么元神,就是这双拳头。”
“不过,打架也是要用脑子的。只知道往前冲,那叫莽夫,活该被人当枪使。”
后土愣住了。
这活祖宗的话虽然糙,但仔细一品,似乎透著某种无法言喻的玄机。
就在她刚想开口继续追问的时候,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异响。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连带着整个盘古神殿那坚固的青铜墙壁,都开始簌簌掉灰。
后土猛地转头看向神殿那扇被封死的大门,脸色骤变。
“不好!外面那帮妖族趁著天象大乱,打进来了?!”
苏尘却依旧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端起一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清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
他瞥了一眼大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妖族?那帮扁毛畜生可没这个胆子来踹盘古殿的门。”
随着苏尘话音落下,门外的狂吼声已经清晰地透过厚重的岩壁传了进来。
这声音粗犷暴烈,带着撕裂虚空的杀意。
“小妹别怕!大哥带人来救你了!里面那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给我滚出来受死!”
听到这熟悉到骨子里的暴躁声音,后土猛地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是大哥帝江?!他们察觉到天道异象,以为我在这禁地里出事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猛地转头看向太师椅上的苏尘,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大大伯,外面那群莽汉是我亲哥,他们都没长脑子。”
后土双腿一软,带着哭腔哀求道,“您等会儿下手,能稍微轻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