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指扣住了把手，然后转动。

    咔嗒。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上来。”

    小樱走回床边的时候，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她不敢侧过身，不敢朝着你的方向躺，她怕自己一转头就会看到你的眼睛。

    你躺的位置和小樱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你越过那个拳头的距离，手落在了小樱的腰上。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一天，”你的声音从她肩侧传来，“我等很久了。”

    靠下来的时候，额头抵住了小樱的锁骨，呼吸打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又热又轻。

    “很久？”小樱的声音干涩。

    “从见到你这双碧绿的眼睛，我就知道值得收藏。”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

    小樱没有看到你瞳孔中图案的变化，她的意识在你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涣散。

    她的眼皮在合拢，看到你的表情在模糊的视野中变得清晰，像冬天正午的阳光一样的冷漠，照在身上没有温度，只是让人觉得更冷。

    房间里的苦艾香味还弥漫着。

    它们从枕头的纤维里升起来，从被褥的缝隙里渗出来，从浴室门没关严的缝隙里涌进来，在空气中缓慢地流动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