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心中那股莫名的怨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甚至窃喜。
篝火渐渐微弱,你看了看天色站起身。
“今晚我就出发,”你言简意赅地提出告别,“你们就当从未见过我。”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野原琳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舍,“不多待几天吗?我.我还想多听你说说未来的事情.”
她对你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信任,这份短暂的相遇,让她感到温暖又怅然。
你看向琳,眼神比看向带土时明显柔和了一丝。
“不了。这里终究不是属于我所在的时代。”停留越久,可能产生的变数越多,也可能让你自己产生不必要的留恋。
看着琳失落的表情,再看看旁边那个虽然还在闹别扭的带土,你莫名将眼前的少年带土和那个咋咋呼呼的迪达拉做了个对比。
嗯.迪达拉虽然吵闹,但至少艺术追求明确,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也没那么烦人。
就在这时,带土清了清嗓子,也站了起来,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背着手,学着印象中那些大人物讲话的样子。
“咳咳!那个作为你未来的上司,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一起行动!”
你和琳都看向他。
带土挺了挺胸,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充分,“毕竟,你对这个时代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吧?比如路线啊,情报啊,还有一些规则
什么的!有我带路,肯定能帮你节省不少时间!而且”
他眼珠一转,“反正我未来都是叛忍了,现在提前体验一下叛逃的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到最后,似乎自己都被这个破罐子破摔的理由说服了,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带点傻气的笑容。
看着试图赖上自己的少年带土,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想一起去意愿的琳,你沉默了片刻。
带着两个这个时代的原住民,无疑会增加变数和麻烦。
但是他们身上也藏着某些你尚未完全理解的线索。
夜风拂过林间,带来草木的清香。篝火的余烬明明灭灭。
最终你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朝着感应到的龙脉能量波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但这沉默的默许,对于带土和琳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带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琳使了个眼色,他胡乱踩灭了篝火余烬,然后兴冲冲地跟上。
在成功认亲之后,油女志乃和秋道丁次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某些令人不安的细节。
年轻的四代目总是会不自觉地看着漩涡鸣人。
鸣人标志性的金色头发、碧蓝眼眸,以及那种阳光的笑容,与水门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切迹象都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漩涡鸣人,就是波风水门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十二年后的木叶,作为四代火影之子、本该是英雄后代的鸣人,会被村民称作九尾妖狐,遭受孤立、恐惧与恶意。
英雄的血脉为何会背负如此沉重的污名与诅咒?
志乃推了推眼镜,丁次咀嚼薯片的动作慢了下来,圆脸上少了平日的憨厚,多了一丝凝重。
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隐约能感觉到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木叶高层不为人知的黑暗与秘密。
也许是关于九尾之乱的真相,也许是关于权力与牺牲的冷酷权衡。
但他们
很默契地没有将这份猜测说出口。
有些真相,或许知道比不知道更残忍,尤其是对当事人而言。
漩涡鸣人自己,其实也并非毫无所觉。
他看着水门,心中那股关于自己身世的模糊疑团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但他选择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更加灿烂的笑容和咋咋呼呼的话语,来掩盖内心的震动与迷茫。
“如果凪酱在的话”鸣人心中忍不住想,“她一定能给出最合理的意见吧?”
相比起鸣人那边复杂的身世谜团,同样随机出现的奈良鹿丸,则要幸运得多。
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宏伟而残破的古代建筑群之中。
高耸却布满裂痕的尖塔,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石柱,荒废的广场与宫殿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稳定的查克拉波动。
这里,正是楼兰古国遗址的核心区域。
鹿丸没有轻举妄动。
他立刻将自己隐藏在一处倒塌的墙壁阴影后,利用家族秘传的潜行技巧和出色的观察力,开始默默收集情报。
很快,他就从一些残留的壁画、破碎的卷轴,以及偶尔巡逻经过的、行动略显僵硬的傀儡士兵口中,拼凑出了一些关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