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在战国那个混乱不堪的年代,我们风渡城依托地利与独特的传承,也曾是西部沙漠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是唯一能与东边以武勇著称的火象城分庭抗礼的存在!”
说书先生的声音带着追忆往昔辉煌的感慨,“只可惜啊.自从我们风渡城那位神秘的狸奴大人销声匿迹之后,咱们这儿啊,就像是失了主心骨,气运一年不如一年,就此走了下坡路喽!”
“后来,即便是有凛大人那样惊才绝艳的大名竭力支撑,想要重振旗鼓,可大势已去,终究是回天乏术,凛大人在十七岁时选择在宫殿中自尽了,可惜,可叹啊!”
听众们发出一片惋惜的叹息。
你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熙攘的街市,窗内是氤氲的茶香和古老的故事。
当听到狸奴这个称呼时,你的指尖颤动了一下,涟曾经这样称呼过你。
你以前的影响力,竟然能大到影响一座城的兴衰?
而那个十七岁自尽的凛大人,说书先生没有提及他与狸奴的具体关系,但你心中却莫名地生出无法解释的滞涩感。
“这个叫狸奴的人听起来还挺厉害的嘛!”迪达拉见你听得专注,立刻不甘寂寞地插话,他拍了拍胸脯,“不过比起本大爷追求瞬间极致的爆炸艺术,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嗯!”
你的目光从说书先生身上移开,落在了迪达拉面前桌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起爆黏土上。
他是怎么好意思拿那堆黏土玩具,来跟过去的自己相提并论的?
就在这时,宇智波鼬提起刚煮沸的小茶壶,将第一杯澄澈清亮的茶水,稳稳地斟入一个素雅的白瓷杯中。
他端起那杯茶,自然而然地第一个递向了你。
你刚想伸手去接——
一只速度更快的手抢先伸了过来,将茶杯夺走,迪达拉得意洋洋地将那杯茶一饮而尽,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朝着鼬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哎呀!还是鼬亲手献上的殷勤茶好喝啊!嗯!”
鼬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他甚至没有看迪达拉一眼,只是从容地拿起另一个干净的杯子,重新为你斟了一杯茶。
然后他才对着正得意窃笑的迪达拉,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刚才被你喝掉的那杯,是洗茶水。”
“.”迪达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洗、洗茶水?那你还想给凪喝!”
他反应过来,顿时气得大叫。
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会抢第一杯。”
迪达拉感觉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他居然被鼬这个混蛋算计了!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干柿鬼鲛终于忍不住,扛着鲛肌笑得前仰后合,“看来鼬先生的腹黑全都用在对付某些特别的人身上了啊!”
迪达拉气得脸颊通红,他看向蝎,希望这个同为艺术追求者的队友能帮自己说句话。
蝎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
再看看你,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迪达拉“哼”了一声,刻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抱着手臂,一屁股坐到了长椅最边缘的位置,背对着众人,大声宣布,“我生气了!嗯!”
他竖起耳朵,等待着你的反应。
果然你放下了茶杯,开口了,“迪达拉。”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鼬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心口蓦地一揪。
他生怕你会对迪达拉这种幼稚的举动产生特别的关注,甚至去哄他。
迪达拉心中则是一阵狂喜!看吧!你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他就知道!
你接下来的话语瞬间击碎了迪达拉的幻想,“你挡着我看墙上的地图了,去角落生气。”
“噗——!”这次,连对人类情绪都失去兴趣的蝎都忍不住发出嗤笑声。
你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蝎,本以为这个将自己改造成傀儡的红发少年,已经彻底摒弃了人类的情绪。
迪达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蝎的嗤笑和鬼鲛更加放肆的大笑声中,他憋着一肚子气,不情不愿地挪开了位置。
但没过几
秒钟,他又像块牛皮糖一样,气鼓鼓地坐回了你身边的另一个位置,只是这次没敢再挡着你的视线。
干柿鬼鲛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继续打趣,“哟,小迪,怎么又不生气了?气消得挺快啊?”
“要你管!嗯!”迪达拉扭过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嘴硬地反驳。
你已经完全被茶楼墙壁上挂着的古老地图吸引,是一幅描绘几百年前沙漠区域的地图,羊皮纸泛黄,墨迹有些模糊,上面标注的文字可以说已经失传的体系。
奇怪的是.你从未系统学习过这种文字,但凝神看去时,却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转换成了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