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太天真了!般若凭什么帮你?你以为她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善神吗?”
它的兽瞳中闪过一丝回忆带来的惊悸。
“本大爷告诉你,般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在她眼里,我们这些尾兽,还有你们这些忍者,跟路边的石头、沙子没什么区别!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看一眼,心情不好”
“哼!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她会帮你?”
守鹤越说越激动,它突然觉得,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不用直接面对那个可怕的女人,从某种角度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它一点都不想再和过去忍宗时期的那些存在有任何牵扯!
我爱罗的意识瞬间从封印空间抽离,睁开了眼睛,无声地回应着守鹤的质问,“凭她在意我。”
“???”封印空间里的守鹤仿佛被拳头砸中了脑袋,整个兽都懵了,问号实质化地冒出来,“你从哪看出来的?啊?!本大爷怎么没看出来!”
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视万物为刍狗的般若,会在意一个区区砂隐村的人柱力小鬼?开什么忍界玩笑!
我爱罗看着你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下,补充了回答,“直觉。”
“直觉?”守鹤的声音拔高到了破音的程度,气得在封印空间里直跳脚,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你懂不懂什么叫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本大爷活了上千年,见过多少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家伙前仆后继
地凑上去,结果呢?”
“般若她怎么可能会动情!她根本就没长那根筋!她那个时候可是.可是来者不拒,但也从不留恋!你连号都排不上!不!你连排号的资格都没有!臭小鬼!”
守鹤简直是痛心疾首,它回想起久远过去的一些模糊片段,那些围绕着般若形形色色的强大存在,最终似乎都没有谁真正在她心中留下过痕迹。
看着外界安静的黑发少女,再看看身边这个已经彻底地认为自己在对方心中有特殊地位的红发小子,守鹤莫名的恐慌。
还没完全觉醒力量和记忆的般若,仅仅凭借这副皮囊和残存的气质,就已经拥有如此可怕的魅力了吗?
而我爱罗已经自动过滤了守鹤后面所有的咆哮和真相,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刚刚进来的你身上。
沙漠上空一只黏土飞鸟正以极其不规则的轨迹盘旋、俯冲,带起阵阵紊乱的气流。
飞鸟背上,干柿鬼鲛的鲨鱼脸被迎面而来的狂风吹得变形,他死死抓着鸟背边缘的凸起,忍无可忍地大吼。
“迪达拉!你这混蛋能不能靠谱一点!这是飞行,不是让你玩特技!”
迪达拉站在鸟头上,金色的马尾在风中狂舞,他张开双臂,一脸享受和兴奋,对于鬼鲛的抱怨充耳不闻。
“嗯!明明就很靠谱!你看,飞得多快多灵活!鼬和蝎都没意见!”
鬼鲛艰难地扭头看向飞鸟背上的另外两人。
宇智波鼬身姿稳如磐石,写轮眼微微转动,利用瞳术完美地抵消了颠簸的影响。
赤砂之蝎则隐藏在绯流琥傀儡之中,看不出表情,但显然也没有像鬼鲛这样狼狈。
察觉到了鬼鲛幽怨的目光,几根透明的查克拉线悄无声息地弹出,缠绕在鬼鲛身上,帮他稳定住了摇晃的身体,鬼鲛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迪达拉的眼睛捕捉到了下方沙漠中一行移动的小点,以及鲜明的木叶护额标识。
他兴奋地指着下方,“嗯!我看到了!是木叶的卡卡西!”
卡卡西这个名字瞬间触动了蝎的神经。
绯流琥那傀儡头颅微微转动,眼眸中迸发出刺骨的杀意。
一尾人柱力对他而言只是组织的任务目标,但那个白牙的儿子,却是他必须手刃的仇敌!
迪达拉双手一挥,无数小型黏土蜘蛛和飞鸟如同雨点般从空中倾泻而下,朝着下方的队伍轰炸而去!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在寂静的沙漠中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