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佐井那个家伙,他一直对自己很排斥,此刻,你更关心的是如何实现信最后的心愿。
看似在听课,实则心神早已游离于课堂之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迷宫中,寻找着那个可能的出口。
旁边悄然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你侧眸,对上奈良鹿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和洞察力的眼睛。
接过纸条,在课桌下轻轻展开。纸上是他那略显潦草却清晰的字迹:「你昨天让鸣人代替上学,今天一大早就在发呆,是发生了什么吗?」
问题直指核心,他注意到了你连续两天的异常,昨天的缺席和今天持续的心不在焉。
看着纸条,沉默了片刻。
你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写下任何回复,只是将白纸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课桌底部最隐蔽的夹层里。
你可不想因为传纸条这种低级错误被伊鲁卡老师抓住,平添麻烦。
你的摇头动作和藏匿纸条的举动,清晰地传递了不想谈论的信号。
鹿丸的目光微微闪动,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趴回桌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而前面,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同桌战争则进入了新的阶段。
鸣人因为胳膊不小心越过了桌子上那条无形的分界线,立刻遭到了佐助冰冷如刀的凝视,眼神里的嫌弃和警告几乎要凝成实质。
鸣人被瞪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侵犯,立刻高高举起了手。
“伊鲁卡老师!”他大声喊道,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伊鲁卡正在讲解查克拉的形态变化,被打断后有些无奈地看过来,“怎么了,鸣人?”
“伊鲁卡老师!佐助他霸占着桌子,不让我过线!还瞪我!”鸣人指着那条无形的界线,气鼓鼓地告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伊鲁卡一听是这种孩子气的纠纷,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刚想开口调解,让两人各退一步,却听见宇智
波佐助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要换同桌。”佐助甚至没有看鸣人一眼,目光直接投向伊鲁卡,“漩涡鸣人太吵,严重影响我学习。”
佐助竟然主动提出换座位?还是以“鸣人太吵”这种理由?不少同学,尤其是女生,都偷偷看了过来,眼神复杂。
伊鲁卡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才换座位多久?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安抚。
“佐助,你们换座位的时间还不长,需要互相适应,现在提出换座位,并不合理.”
佐助闻言,薄唇紧抿,不再说话,只是周身散发的冷气又降低了几度,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伊鲁卡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只好转向鸣人,语气加重了些,“鸣人!认真听课!不要再捣乱了!”
鸣人瘪了瘪嘴,不服气地瞪了佐助一眼,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坐正了身体,只是那条分界线被他用胳膊肘刻意地压得更模糊了。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独眼扫过眼前并排站立的两个少年,信与佐井。
他看中了佐井身上更为纯粹的、尚未被过多情感污染的资质,决心将其打造成一件完美的、没有弱点的终极武器。
而打造过程中,最先需要剔除的,便是名为羁绊的锈蚀。
团藏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钝刀刮过岩石,“你们兄弟二人,只能存活一个。”
他没有给出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在根部,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为了确保这场筛选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温情干扰,他下令将两人关押在这间狭小的禁闭室中,断绝一切外界联系。
“明天,我来验收结果。”
留下这句残酷的最终通牒,团藏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铁门之后,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也彻底隔绝了所有侥幸的可能。
佐井看着手中的短刀,又看向对面沉默的哥哥信。
他那张总是努力维持着虚假笑容的脸上,此刻是一片空白的茫然,他没有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动。
信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柄决定生死的武器,只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纸,上面画着简陋却温馨的图案。
是他们兄弟二人,手牵着手,站在一棵歪歪扭扭的树下,这是他贫瘠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他朝着佐井,轻轻挥了挥那张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安抚式的笑容。
佐井看着哥哥的动作,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个带着颤音的称呼。
“.哥哥。”
信知道,是时候了。
暗部为了控制他,早已在他身上种下难以祛除的剧毒,多年来严重的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