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眼眸,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晃了晃手中的牛奶瓶,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直白。
“好玩。”你顿了顿,补充道,仿佛在做一个类比,“就像是让你帮忙辅导作业一样有意思。”
“……”他被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得一时语塞,胸口一阵发闷。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丫头骨子里还藏着这么恶劣的趣味?专门以给人制造麻烦为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卡卡西轻咳一声,试图为自己之前逃逸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那个.我上次,是真的临时接到了需要外出的任务,不是故意要离开木叶避开你。”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几乎含在嘴里。
你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卡卡西前辈,我没问。”
卡卡西顿时感觉自己像个不打自招的傻瓜,耳根微微发热。
是啊,你根本没提这茬,他怎么就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了?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他的冷静和从容似乎总是很容易破功。
“总之,”你将牛奶瓶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将话题拉回,“感谢前辈之前的帮助,不过,后面不用再麻烦你辅导作业了。”
你自认为这是给卡卡西带来了一个解脱的好消息。
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心中非但没有升
起丝毫喜悦,反而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因为他逃避了三天,所以你生气了?
觉得他不可靠,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一种尖锐的心慌感猝不及防,几乎是未经思考,话便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我可以帮你一直写下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些,“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这下轮到你感到莫名其妙了,看着卡卡西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决定再也不交作业了。”
卡卡西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亏他刚才还内心戏十足地以为你是生气了,结果.合着是直接摆烂,连最基本的应付都懒得做了?!
就在卡卡西内心五味杂陈之际,你却突然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问题。
“卡卡西前辈,你之前的那位挚友.很喜欢写检讨吗?”你的语气听起来纯粹是好奇。
卡卡西被你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怔,眉头微蹙。
他不明白你为何突然对带土感兴趣,但出于某种复杂的心绪,他还是回答了,声音低沉了些许。
“他是想要做好一切,却总是出现意外,至少在那时候,几乎天天都在写检讨。”记忆中那个总是吵吵嚷嚷、努力却笨拙的身影一闪而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天天写检讨.你的眼中闪过了然。
看来宇智波带土丰富的检讨经验并非虚言,少年时期果然精彩。
你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下次见到带土时,该如何不经意地提起这个话题来打趣他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追问道,你绝不会无缘无故打听一个已故之人。
你却站起身,将牛奶瓶推回卡卡西面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疏离,“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并不想暴露太多关于带土的信息。
见你想要溜走,卡卡西条件反射地起身,一把抓住了你衣服的后领,力道不重,却足以
阻止你离开。
“等等!”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肃,“你不会无缘无故问起一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有一种直觉,你的这个问题背后,隐藏着某些他未知的信息。
你被他拽住,不得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仰头看着卡卡西那双带着审视和担忧的眼睛。
静默了几秒,你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胡说八道。
“我其实一直都很仰慕前辈,所以问这些,都是在收集关于你的过去经历。”你说得面不改色,仿佛确有其事。
他抓着你衣领的手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面罩下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仰、仰慕他?收集他的过去?这.这算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百分之百是你为了脱身而随口编造的敷衍之词!
“这样的话,”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微弱的期待和更多的酸涩,“你和多少人说过?”他明知道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明显动摇的眼睛,你心中觉得有趣。
突然踮起脚尖,趁着他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