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的疑问瞬间充斥了鼬和卡卡西的脑海,卡卡西下意识探了探你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更像是精神力和查克拉严重透支后的虚脱。
他们将你小心地扶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止水死后,你似乎更加压抑了。
这是鼬和卡卡西,乃至所有接触过你的人的共同感受。
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一种矛盾的气质,外在表现出来的悲伤,与内在那种漠然相冲突。
你开始有了一些情感表情,比如刚才在病房的眼泪,比如此刻昏迷中流露出的不安。
但这些表情总是有种割裂感,像是精心练习过的面具,或是某种应激反应,而非发自内心的自然流露。
他们都认为是止水的死亡给你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导致你性格变得更加怪异和难以捉摸。
这种解释合情
合理,也最容易让人产生同情和包容。
当猿飞日斩得知你再次昏迷的消息后,特意给批了一个月的病假。
“让她在医院好好恢复身体,调整心情后再回暗部报道。”日斩的批示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和,与之前对你的忌惮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于是你顺理成章地再次住进了木叶医院的特护病房。
你因为消耗了大量瞳力导致精神处于一种过度损耗后的敏感状态,连着几日被噩梦缠身。
梦境光怪陆离,但总有一个共同点,你总能梦到一双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巨大、冰冷、纯粹,就像是神明的凝视,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有绝对的理性与至高无上的威严。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你感觉自己如同蝼蚁,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而伴随这双金色眼眸的,总有声音在低语,如同魔咒,一遍遍回荡在梦境的深渊,“放弃装模作样吧,成为真实的自己”
这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真实的自己?
戴着层层伪装活了太久,你都快忘了真正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是在更早的时候,远在进入暗部,甚至远在春野家收养之前。
团藏第二次将你抓到了根部,理由?或许是你身上端倪的异常,或许是单纯地想将你这个‘不稳定因素’彻底掌控。
面对根部长达三个月的虐待和监禁,暗无天日的折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压迫在某个濒临崩溃的节点,某种沉睡的力量终于被彻底激醒。
你觉醒了特殊的血继限界。
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液态的金属,又像是拥有生命的流火。
潜意识告诉你,这是金遁,一种凌驾于常规遁术之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