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并非表面那样乖巧,对知识的渴求近乎偏执,隔三差五就会利用止水教的潜行技巧,跑到各大家族的禁地翻阅藏书,好几次差点触发警报装置。
因此止水总要出面善后,赔着笑脸向各家族长解释“学生不懂事,我一定严加管教”。
次数多了,止水也从一开始的温柔大哥哥,变成了一发现你不见就头皮发麻的暴躁师傅。
而你认错的速度总是最快,态度无比诚恳,但从来不改,下次还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打打闹闹、互相“折磨”又彼此依赖中,止水和你的关系可以说得上是十分亲昵和信任。
止水甚至会恍惚觉得,在这个由幻术构建、却充满烟火气的世界里,一直待下去也不错。
他几乎快要忘记这只是你为了开启万花筒而设定的“剧本”。
直到那一天。
止水完成了一个耗时较长的任务,满心期待地回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你不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前往忍校,却被告知你早已放学。
不安感如同冰水浇头,他急切的到处寻找下落,问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位暗部同事立马带来消息,是团藏和他的根部,带走了你!
理由是怀疑你身上隐藏着某种未知危险的力量,想从你身上获取。
止水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团藏是什么人,根部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你落在他们手里
他不经过火影批准,凭借着对根部据点位置的了解和对你的担忧,强行闯入了阴森恐怖的根部基地。
一路杀进去,遇到的阻拦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解决,当他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防线,闯入最深处的那间审讯室时。
他看到团藏正拿着一个冰冷漆黑的枷锁,想要套在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的你的脖颈上。
止水目眦欲裂,他连续杀了好几个冲上来阻挡的根部成员,如同疯魔般冲到你身边,一剑逼退了团藏。
他颤抖着将你抱在怀里,怀中的你死气沉沉,小脸苍白如纸,嘴唇被咬破,身上遍布细密的伤口和淤青,很显然在根部受了刑。
总是平静的黑眸此刻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止水心疼得如同刀绞,他用心呵护,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竟然被根部如此虐待,他从未如此责怪自己,责怪自己的大意,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对不起凪.对不起.”他一遍遍地低语,声音沙哑哽咽。
面对闻讯赶来、越来越多的根部成员的追杀,止水抱着你,且战且退。
死亡的威胁和怀中人奄奄一息的景象,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猛地闪过他的脑海。
他看着怀中气息微弱的你,又看向步步紧逼的团藏和根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痛苦与.扭曲的坚定。
他无法忍受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无法想象你继续留在木叶,只会被团藏乃至其他的各方势力当作棋子或猎物掌控。
在现实中压抑的‘守护’的情感,在幻术世界中被无限放大,最终冲破了忠诚与规则的枷锁。
他带着你叛逃了木叶。
从一个备受尊敬的精英上忍,一夜之间沦落为被昔日同伴追杀的叛忍。
这其中的落差与风险,足以压垮任何人,但止水的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解脱。
因为他想要你自由,想要带着你,拥有真正的、不受束缚的幸福。
逃亡的路途充满艰辛。
在一个冰冷的雨夜,你体内某种隐藏的旧疾发作,寒毒侵蚀着四肢百骸,让你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冷得浑身发抖。
止水将你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为你驱寒,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入你体内,丝毫不敢松懈。
雨水敲打着残破的窗棂,庙外是未知的危险,庙内是他视若珍宝的人。
那一刻,什么木叶,什么责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怀里的你必须活下去。
黎明时分,雨势渐歇。
你的体温终于回升,虚弱地抬起头,看着止水布满血丝却依旧温柔的眼睛,声音沙哑,“老师,你为了我叛逃木叶.不值得。”
从一个光明的未来堕入黑暗的逃亡,从受人敬仰到人人喊打,确实不值得,任何理智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因为是你,这一切的牺牲与选择,在止水心中都变成了心甘情愿,他甚至从未想过值不值得这个问题。
止水捧着你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