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恐怕整个木叶都快知道这桩荒唐事了!你这个主意,就是为了故意气死我,对不对?!为了打压我,你连木叶的利益和脸面都不顾了?”
猿飞日斩看着团藏那笃定又愤怒的神情.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了解团藏,虽然两人政见不合,但团藏不至于在这种一查便知的事情上凭空捏造。
他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语气沉了下来,“团藏,你先冷静,让我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下桌下的一个隐秘按钮,很快,几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对着其中一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名暗部点头,再次瞬身消失。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团藏冷冷地瞪着日斩,胸膛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日斩则面色凝重地抽着烟斗,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思绪。
不过片刻功夫,那名暗部去而复返,凑到三代火影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迅速汇报了调查结果。
随着暗部的汇报,猿飞日斩脸上的从容镇定一点点消失,逐渐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茫然所取代。
他甚至下意识地拿开了嘴边的烟斗,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听到了什么?
日向日足竟然把他亲手批示、盖了火影印章的绝密收养申请表给弄丢了?而且还阴差阳错地让一个刚好去领忍者学校报名表,名叫春野樱的五岁小女孩给签了名?
而孤儿院那边竟然就这么默认并执行了!
这.这究竟是多么离谱、多么戏剧性、多么.荒谬的发展?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他总算明白,团藏为什么会气得直接踹门进来,口口声声说他疯了、在故意羞辱人了,这局面看起来,可不就是他这个火影滥用职权、儿戏胡闹吗!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瞬间淹没了猿飞日斩。
他经营木叶多年,自认算无遗策,善于平衡各方势力,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关键环节,因为如此可笑的意外而全盘失控。
“团藏.”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那团乱麻,试图解释,“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这并非我的本意,这完全是一场.”
“够了!”团藏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直接厉声打断,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和嘲讽。
“是不是你的本意已经不重要了!木叶高层、各大家族、甚至外村的情报人员,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
“他们只会看到结果,你,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宁愿将一个拥有巨大潜在价值甚至危险性的‘兵器’,交给一个五岁的平民小女孩收养,也绝不让她落入我志村团藏之手!”
“日斩,你会为今天这个愚蠢的决定后悔的!你根本控制不了宇智波凪,你只会制造出一个更大的怪物!”
“团藏!”猿飞日斩也被激出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团藏,“注意你的言辞!我才是火影!木叶的决策,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这件事我会处理!”
“哼!好!好一个‘我才是火影’!”团藏怒极反笑,独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看看你怎么面对长老会的质问!看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他不再多看日斩一眼,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袍带起一阵冷风,重重摔门而去!
“砰!”
办公室的门再次发出巨响,重重合拢,将团藏那滔天的怒意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袅袅的青烟和一片狼藉。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疲惫地抬手用力揉着发痛的眉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能想象到,木叶高层会议室里,以转寝小春为首的那些顾问长老们,会如何激烈地抨击他这番儿戏和独断专行。
本想通过日向一族来达成制衡,本以为日向日足
行事谨慎可靠如今看来,真是没有一个靠谱的!
火影印章已盖,木已成舟,面对这荒唐至极的既定事实,即便是他,此刻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认下了。
木叶村的居民区,与孤儿院那偏僻清冷的环境截然不同。
街道狭窄却充满生活气息,晾晒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窗台上摆放着生机勃勃的盆栽,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各户烹饪晚餐的香气。
春野家的房子就在其中一条普通街道的尽头,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但被打
理得干净整洁,透着一种温馨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