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安静的藏书阁!
精美的陶瓷茶具被佐助的手臂整个扫落在地,摔得粉碎,茶水四溅,瓷片飞散!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打破了所有暧昧和尴尬的气氛。
鼬和你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落在了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的佐助身上。
佐助感受着投来的目光,尤其是你那双黑眸,只觉得无比难堪和狼狈,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个解释,“太太烫了!”
你的目光从地上狼藉的碎片,缓缓移回到佐助强装镇定的脸上,没有任何指责或愤怒,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结局。
下意识地将佐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解读为对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的排斥和不欢迎。
于是,你不再停留。
转向身旁的鼬,你极其轻微地颔首,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看来我确实该离开了,关于术式的问题,下次有机会再聊。”
你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抱怨都更让鼬感到一阵无措。
鼬张了张嘴,很想替弟弟这莫名其妙的行为解释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干涩地回应,“.我送你回去。”
你只是极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心底那丝尚未理清的混乱,清晰地拒绝道,“不必。”
留下这两个字,你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转身黑色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藏书阁厚重的门扉之后。
直到那抹黑色彻底消失,佐助才仿佛从冰封中解冻,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愚蠢的举动,似乎造成了完全相反的误解!
他并不是想赶你走!他只是.只是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淹没了他,让他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鼬收回望向门口的视线,转而看向身旁失魂落魄的弟弟,总是沉静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佐助对你异常的关注,以及刚才那过激的反应.
似乎并不仅仅是小孩子闹别扭那么简单。
离开了宇智波族地,你并没有立刻返回那座寂静压抑的孤儿院,难得地选择在木叶熙攘的街道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周围是喧闹的人声和充满生活气息的叫卖,但这些似乎都无法真正融入你的世界。
你如同一个行走在彩色画卷中的黑白剪影,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走着走着,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细微的冰刺,悄然爬上你的脊背。
有人跟踪。
你的脚步未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但你的感知已然提升到极致。
极其自然地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只是随意闲逛。
跟踪者的气息隐藏得极好,若非你的感知异于常人,几乎难以察觉,但那气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你并不反感的熟悉。
当走到街巷的尽头,一面高墙挡住了去路,你猛地停下脚步,毫无预兆地转过身!
在转身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已然袭向你面门,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日向一族柔拳特有的、封锁查穴的劲力。
就在那手掌即将触碰到你的前一秒,你看清了来袭者的面容,白色的眼眸,额头上清晰的绿色交叉印记,黑色的长发,正是那天在村口,用复杂眼神望着你的日向分家男孩。
你的攻击动作瞬间停滞,足以致命的掌风在你鼻尖前寸许之地硬生生停住,带起的风吹动了你的几缕发丝。
日向宁次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转身,更没料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地看穿并化解于无形。
他迅速收势,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郑重。
他双手抱拳,对着你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带着日向一族特有的古板礼仪,“冒昧跟踪,失礼了,日向分家,日向宁次。”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特有的干净,却又有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沉稳。
你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并未因被跟踪而产生丝毫厌恶或愤怒,相反,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现,
比在村口时更加清晰。
目光落在宁次额头上那个象征着束缚与命运的绿色咒印上,你黑眸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柔和。
用近乎叹息般的语调,说出了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你的咒印很漂亮。”
宁次彻底愣住了,纯白的眼眸中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漂亮?从来没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宗家施加在他们分家额头上代表耻辱与奴役的‘笼中鸟’。
你是在讽刺吗?可你的语气.为何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惜?
不等宁次从那巨大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