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雏田则更加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宇智波和日向,木叶最古老的两大瞳术家族,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了。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你迈开脚步,无声地走到金属牢锁前。
在身后雏田和迪达拉好奇又紧张的注视下,你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虚按在冰冷的锁具之上。
在两人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掌心一道金芒悄然浮现,“滋滋.”
一阵极其细微的异响传出,坚固的金属锁具,如同遇热的蜡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形。
最终,“咔哒”一声轻响,整个锁芯结构彻底失效,沉重的牢锁如同烂泥般摔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牢笼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雏田惊讶地捂住了嘴,纯白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喂!你.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吧!嗯!”迪达拉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扒着铁栏,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强烈的好奇光芒,几乎要忘记身处何地。
你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感知精准地捕捉到了远处通道口巡逻忍者换岗时短暂的空隙。
“走。”你伸手推开牢门,同时精准地在侧面石墙上一处极其隐蔽的凹陷处按了一下。
机械响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悄无声息地在石墙上滑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黑暗的通道。
你回头,极淡地瞥了还愣在牢笼里的两人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性。
雏田和迪达拉瞬间领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问,连忙跟上。
你们的身影迅速没入那道暗门之中,石门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只留下空荡荡的牢笼和地上那摊不成形的金属锁。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潮湿、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秘密通道。
脚下是湿滑的石阶,
头顶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慌的“滴答”声,通道内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雏田害怕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你身后斗篷的一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向聒噪的迪达拉在这种环境下也安静了许多,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努力跟上你的步伐,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生怕黑暗中突然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地避开障碍和水洼,在绝对的黑暗里也能视物,冷静地带领着他们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约传来模糊的交谈声。
你立刻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身后两人噤声,侧耳倾听,交谈声逐渐清晰起来,似乎是从通道墙壁的某处缝隙或通风口传来。
“……竟然真的让我们抓到了日向的宗家大小姐!真是天佑我云隐!随时观察木叶那边的动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为了村子的力量和未来,这些孩子一个都不能交出去!”
一个苍老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贪婪。
“是,雷影辅佐大人。”另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抓捕你们的忍者头目。
“只是.属下有一点不能理解,那个宇智波的孤儿我们为何要冒着与木叶根部彻底撕破脸的风险,在那种严密监视下还要强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苍老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那个孤儿,既然能被木叶高层如此重视,甚至动用‘根’的力量秘密监控,其身上必然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巨大价值或秘密!”
“虽然至今无法查明六年前南贺川河流逆转、樱花一夜枯萎的真正原因,但所有的线索都隐约指向那个孩子出生的时间点!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运筹帷幄和势在必得,“必须弄清楚她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云隐头目的声音带着敬畏,脚步声逐渐远去。
密道内,你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那个被称为雷
影辅佐的老者也离开了房间,周围再无声响,你才缓缓松了口气。
“原来你是个孤儿啊!”迪达拉压低了声音,恍然大悟般说道,语气里倒是没什么恶意,纯粹是后知后觉的感慨。
雏田闻言,立马不满地瞪了迪达拉一眼,觉得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提哪壶!
好在你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种称谓,注意力完全被刚才听到的对话内容所吸引。
木叶根部、严密监控、南贺川异象、自身的价值.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与你零碎的记忆和预感交织在一起。
你沉默地寻找着,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