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为什么帮我”,也没有说任何客套的感谢之词,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也不关心背后的动机,只知道,自己需要那些卷轴,而眼前这个人能提供途径。
这就足够了,交易的本质,纯粹而清晰。
“好。”你只回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你们的对话却让旁听的佐助眼睛微微一亮,每周五?意思是以后每周五,他都有机会在家里看到你?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颗硬邦邦的兵粮丸,仿佛那是某种信物。
他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几乎无法从你那张苍白精致的侧脸上移开。
目光的存在感太强,你无法完全忽视。
能感觉到那双属于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里蕴含你尚且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此刻的你,内心只被对力量的渴望所填满。
变强,不顾一切地变强,才是你生存的唯一意义和出路,其他的,都不重要。
于是,你选择了无视,彻底地、冷漠地,将佐助那灼热的视线隔绝在外,仿佛那只是空气的流动。
这种刻意到近乎残忍的无视,像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扎进了佐助的心口,一种混合着不甘、委屈和较量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你对尼桑和止水哥至少还有基本的对话和回应,甚至对那个叫兜的家伙也默许其靠近,唯独对他.却是这样根本不存在的无视?
他哪里不好吗?还是你根本就没看见他?年幼的宇智波少爷第一次尝到了被在意之人彻底忽略的滋味,那感觉酸涩而尖锐,激起了他骨子里那份不容忽视的骄傲与固执。
佐助抿紧了嘴唇,黑眸中燃起一簇异常明亮的火焰,紧紧地锁定了你,他一定要让你看到他。
“雨停了。”药师兜的声音响起,温和依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你们该离开了。”他的目光扫
过止水和鼬,最终落在依旧紧盯着你的佐助身上。
止水下意识地看向你,试图从你平静无波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或许是不舍或许是其他情绪的变化。
然而,什么都没有。
你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兜的话语只是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而你默许了这个‘赶客’的行为,黑眸依旧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
一丝淡淡的失落如同细微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止水的心头。
但他很快将这情绪压下,脸上重新扬起无懈可击的温暖笑容,没关系,他想,你们还不熟悉,这样的告别恰到好处,不至于惹人厌烦。
等到下周春游任务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接近,慢慢了解,总有一天,他也能像这个叫兜的少年一样,自然地待在你身边,甚至.更近一步。
“今天冒昧打扰了,非常感谢你的.招待。”止水笑着说道,语气真诚。
鼬也微微颔首致意,举止一如既往的沉稳有礼,佐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哥哥拉着,不太明显地跟着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固执地锁在你身上。
你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转身,在兜‘礼貌’的引领下走出客厅,穿过渐渐沥干雨水的小院,最终消失在那扇低矮的院门之外。
当三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后,兜才轻轻关上了客厅的门,将那片重新变得寂静的天地隔绝开来。
他走回你的身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沉默了片刻。
“你为什么会答应去宇智波的藏书阁?”兜的声音里褪去了面对外人时的温和伪装,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困惑。
“院长妈妈家里也有不少藏书,虽然比不上宇智波家的,但你也是可以随意翻阅的。”他指的是药师野乃宇的私人藏书,作为医疗忍者兼孤儿院院长,她的收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已相当可观。
你闻言,极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兜瞬间愣住的动作,抬起总是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非常自然地摸了摸兜的头发。
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带着点安抚宠物的意味,但确实发生了。
你没有解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便收回了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温情瞬间只是兜的幻觉。
但兜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所有的不安和委屈瞬间被汹涌的暖流所取代。
他乖乖地不再追问,只是在你身边安静地坐下,感受着发梢残留的那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永远不会知道,你沉默背后的真相。
早在兜来到这家孤儿院之前,你就已经用各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无数次潜入过院长家的书房。
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