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飞段用他那狗爬式的字迹写着:为举行神圣的邪神祭祀仪式,请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狸奴酱~)务必于今夜子时,莅临汤之国最大汤池!仪式至关重要,关乎教派兴衰!
“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仪式会要求来这种地方……”你低声自语,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无奈。
以飞段那对你近乎狂热的信仰,以及平时那些看似无脑实则总在试探边界的小动作,你不用想都能猜出这家伙肚子里那点龌龊.
不,是"虔诚"的小九九。
无非是想借机靠近,完成一些他心目中信徒与神明之间更"亲密"的献祭或接触。
本该置之不理,或者干脆把他揪出来揍一顿。但今夜月色太好,温泉的热气太诱人,而你或许是被他锲而不舍的愚蠢逗弄出了一丝想要捉弄人的玩心。
也罢,就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褪去衣衫,缓缓步入宽阔的露天汤池,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直至没至锁骨。
水温恰到好处,氤氲的白雾缭绕上升,模糊了周围的景致,也柔和了你平日里过于锐利的轮廓。
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黑发,以及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念头悄然浮现。
或许可以反过来,让他尝尝被神明捉弄的滋味?
于是,当飞段火急火燎、一路念叨着“邪神大人保佑千万别迟到”地赶到汤汤,拨开层层竹篱和水雾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他大脑空白的景象——
月光穿透水汽,洒下朦胧的清辉,他心心念念的邪神大人正背对着他,浸泡在乳白色的温泉中。
光滑、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脊柱诱人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阴影之中。
湿透的鸦黑色长发服帖地垂在身后,
更衬得那肌肤如玉般莹润。
优美的肩颈线条微微绷紧,显出一种既放松又隐含力量的美感。
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就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飞段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停,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血腥三月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仿佛听到了他弄出的动静,水池中的人恰到好处地转过身来。
水波荡漾,荡开一圈圈涟漪,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与水汽之下,锁骨精致,再往下.飞段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心跳如擂鼓。
看着僵成木头的飞段,你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露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
“嗯?来了?愣着干嘛,还不快下来沐浴净身,好完成你所谓的‘祭祀’啊?”你的声音也因水汽而少了几分寒意,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我我.”飞段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平日里滔滔不绝的邪神颂词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心虚感淹没了他,哪有什么该死的祭祀!他就是想骗邪神大人来一起泡温泉!最好能发生点什么!可现在.邪神大人如此''配合''反而让他慌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不是你说仪式关乎教派兴衰么?”你故意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锁骨,“还是说你在骗我?”
“没有!绝对没有!”飞段立刻大声否认,生怕被看穿心思。
耿直的脑回路让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噗通一声就踏入了汤池,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邪神教袍。
水波涌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飞段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眼睛几乎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朝着你的方向挪动,像一只被无形线牵引的木偶。
温泉水很暖,却远不及他身体内部燃烧的那把火。
他想靠近,再靠近点,近到能触碰他心中那轮冰冷又炽热的月
亮。
你终于忍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小飞段~”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调笑,“想过来就快点,这样磨磨蹭蹭的,不累么?”
得到了神明的准许!
飞段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像是得到了终极赦令的信徒,所有的犹豫和心虚被狂喜取代,迫不及待地猛扑过去,从身后一把将你紧紧抱在怀里!
“邪神大人!您真是太完美了!太棒了!!”他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你微湿的颈窝里,激动地语无伦次,手臂箍得死紧,仿佛要将你揉进他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