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晓组织的成员们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混乱的方式庆祝劫后余生。
而混乱的中心,正是那个黑发飞扬、笑容狡黠如狐的你。
你正手脚并用地试图将整个人都挂在背上、嚷嚷着“恶女恶女!我也要六道之力!嗯!”的迪达拉从身上撕下来,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纵容。
飞段扛着三月镰,在一旁煽风点火,试图加入"战局",蝎的绯流琥安静地立在角落,但傀儡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摩挲着关节。
小南则无奈地摇摇头,手中折着一只白色的纸鹤,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闹腾的中心。
一种鲜活而吵闹的生机,与方才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异世斑看着这场景,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更加深不可测的妻子。
凪的目光也落在你身上,金色眼瞳中无波无澜,却仿佛看透了万千因果,她微微侧首,与异世斑的视线短暂交汇。
无需言语。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断崖之上,没有引起丝毫注意。
既然结局已定,彼岸的旅人,便不必打扰此世的热闹。
下方,你终于一个巧劲将黏人的迪达拉反手按在了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没好气地笑骂,“迪达拉!再乱蹭就把你黏土全都泡水!嗯什么嗯!”
迪达拉在地上扑腾着,哇哇大叫,“混蛋恶女!放开我!嗯!我的艺术才不怕水!”
就在这一瞬间,你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电般射向方才凪和异世斑停留的断崖方向。
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微风拂过。
一丝极淡连你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落如同细针般轻轻刺了一下心口。
造物主.和那个异世界的斑走了吗
?连告别都没有
还没等这丝失落蔓延开来——
“邪神大人!接受我的供奉吧!”
伴随着一声亢奋的吼叫,飞段如同脱缰的野狗般猛地从侧后方扑了上来,结实的手臂一把环住你的脖子,带着你踉跄着向后倒去!
“喂!飞段!你这个白痴!松手!”你的惊呼被勒得变了调。
你们顿时滚作一团,撞翻了旁边角都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临时账本桌,纸张漫天飞舞。
“啊!我的钱!!”角都的惨叫声堪比死了老婆。
“哈哈哈!飞段干得好!嗯!”唯恐天下不乱的迪达拉大喊。
整个晓组织大厅瞬间陷入更加混乱的狂欢式闹剧之中。
仿佛要将大战中积累的所有压抑和紧张,都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打闹发泄出来。
你被飞段缠着,又要防备迪达拉随时可能丢过来的黏土蜘蛛,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笑声和骂声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这片混乱的掩护下,某些更加隐秘的暧昧悄然滋生。
一只修长而略显冰冷的手,在你踉跄着试图站稳时,极其自然地、看似无意地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腰侧。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在你腰线上一蹭,快得如同错觉。
你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清是谁,但飞段的胳膊还勒着你的脖子,迪达拉又蹦到了面前,视线被完全阻挡。
紧接着,在你偏头躲开迪达拉伸过来想捏脸的手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洒在你敏感的后颈肌肤上!
下一秒,一个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丝近乎啃咬的力度,印在了你的颈动脉处。
“!”你浑身猛地一颤,这种感觉太过突兀和亲密,让你头皮都有些发麻。
你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看清身后,是谁?!
就在你转头动作做到一半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掌从斜后方伸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你的双眼,隔绝了你所有的视线。
眼
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你能听到迪达拉近在咫尺的咋呼声,能感受到飞段勒着脖子的手臂力道,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和尘土气,以及.身后那人身上带着些许纸墨清香的气息。
是谁的吻?
是谁的手?
是谁在黑暗中,以混乱为幕布,悄然传递着不容言说的占有欲和暧昧?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你在这片熟悉的吵闹之中,竟然滋生出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失控感。
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被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每一根都来自熟知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