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羽织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如夜雾般垂落,轮回眼中沉淀着千年寒冰般的冷意。
黑绝被钉在石壁上,漆黑的躯体被数根黑棒贯穿,痛苦地蠕动着。
它抬头看向异世斑,惨白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恐惧,这个斑,和它熟悉的那个不同。
“等、等等!”黑绝嘶哑地喊道,“我们可以合作!你不是喜欢那个宇智波凪吗?我可以帮你——”
异世斑的眼神骤然一冷,“闭嘴。”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黑绝瞬间噤声。
他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根黑棒,缓缓旋转。
黑绝发出凄厉的惨叫,漆黑的液体从伤口处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腐蚀的嗤嗤声。
“你以为……”异世斑低声道,“我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
黑绝痛苦地抽搐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异世斑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无冤无仇?”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黑绝都是他的仇人。
他猛地拔出黑棒,又在下一秒狠狠刺入另一个位置,黑绝的惨叫声几乎撕裂空气。
“瘟疫。”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谈论天气,“南贺川下游十七个村落,一千四百三十二具尸体。”
第二根黑棒贯穿黑绝拟态出的手臂。
“泉奈的伤口。”异世斑转动着手中的凶器,“医疗忍术无效化。”
黑绝突然意识到这个斑是真正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眼里燃烧的是连月之眼都无法照亮的仇恨。
“最精彩的.”异世斑突然露出森然笑意,第三根黑棒悬在它眼球上方,“是你用夙的尸体,牵制了她。”
黑绝终于崩溃了,“你不能杀我!没有我引导,你们永远找不到正确的时空坐标!”
金属门突然滑开一线,你的脑袋从缝隙里探进来,“抱歉打扰你们谈心~不过”你晃了晃手中散发金光的卷轴,“我刚想起来,面瘫凪当年好像把坐标
刻在我脊椎骨上了耶?”
黑绝的尖叫戛然而止,它不可置信地看着你背后浮现的金色纹路,那根本不是普通封印术,而是大筒木一族最高等的时空道标!
异世斑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想起凪最后拥抱他时,指尖曾轻轻划过他的脊背。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暗示自己.
“所以~”你蹦蹦跳跳地来到实验台前,随手把黑绝塞进某个玻璃器皿,“这家伙现在只剩一个用途啦。”
你冲异世斑眨眨眼,“要当宠物养着出气吗?”
器皿里的黑绝疯狂撞击着玻璃壁,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你不知何时又缝上了它的嘴。
异世斑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你。
你嬉笑怒骂的样子鲜活明亮,可当他目光落在你颈后时,那截雪白的脊椎上隐约可见如出一辙的金色咒印。
“你”他刚开口就被你的食指抵住嘴唇。
“别问。”你的眼瞳在阴影处流转着奇异的金光,“等接她回来,你自己问。”
当你哼着小调踏入厅内时,数十道目光如利箭般齐刷刷射来。
异世斑跟在你身后半步,黑色羽织无风自动,作为经历过战国腥风血雨的男人,他瞬间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雄性生物特有的敌意与渴望。
这场景太过熟悉,就像当年千手扉间假装偶遇凪时,总要先整理衣服的褶皱;或是日向鸠崎那个伪君子,故意受伤只为接近她。
“喂?”你突然回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臂,“你脸色好可怕。”
异世斑收回思绪,发现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斑正坐在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轮回眼中的杀意如有实质地钉在每一个注视你的人身上。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蹦跳着扑向摆满甜点的长桌。
“恶女!”迪达拉第一个冲上去,“你答应今天要当我的模特!嗯!”
蝎的傀儡尾针悄无声息地抵住迪达拉的后颈,“她先答应帮我试毒。”
“事实上,”止水不动声色
地插到两人中间,“狸奴昨晚说要协助我测试新幻术。”
带土从神威空间探出半个身子,“胡说!她明明说好要陪我”
争吵声在异世斑听来如同遥远的蜂鸣,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个世界的斑越来越黑的脸色。
“够了。”斑终于拍案而起,查克拉震碎了手边的茶盏,“她今天要练习仙术。”
你正往嘴里塞大福,闻言鼓着腮帮子举手,“我什么时候说过——”
“现在。”斑一把将你拎起来,像抓只不听话的猫,“立刻。”
异世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世界的斑可比他辛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