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星星
    你仰躺在床榻上,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出神。

    (真是热闹的一晚……)

    轻轻按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属于你的抽痛。

    “昭和。”

    “别装沉默,和我说说话?”

    寂静。

    只有窗外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声在回应你,你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这是昭和的习惯。

    “那你好歹告诉我……”

    “什么是''永恒的十六岁''?”

    【对面瘫来说是力量,】昭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但对我来说是诅咒。】

    “诅咒?什么意思?”你撑起上半身,黑发从肩头滑落,难得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好奇心,瞳孔在暗处微微扩大。

    又是一阵沉默,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衬得夜色更加深沉。

    就在你以为对话又要中断时,昭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罕见的颤抖,【.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么。】

    你重新躺下,将手平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跳动,“荣幸至极。”

    月光渐渐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昭和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时光沉淀后的苦涩。

    (——昭和的第一视角)

    我出生那天,天空下着血雨。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一夜枯死,族庙里的般若面具裂成两半。

    大祭司指着襁褓里不哭不笑的我,说这是“右相降世,灾祸之始”。

    父亲当场拔出了苦无。

    母亲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哭喊,“至少等她断奶再扔去禁地!”

    这就是我得到的,最接近"爱"的东西。

    禁地的月光是蓝色的。

    像腐烂的查克拉,像结冰的眼泪,五岁的我蜷缩在神龛废墟里,啃食着长满霉斑的供果。

    族人们见我会绕道而行,孩子们朝我扔石头。

    那些发臭的

    甜味让我想起被扔进来前,偶然看到的、族里其他孩子吃的三色丸子。

    (为什么他们可以?)

    (为什么我不行?)

    石缝里爬出一只蜈蚣,我捏住它头尾扯成两段,汁液黏在指尖,我舔了舔,比昨天的蜘蛛更苦。

    远处传来族学下课的钟声。

    我趴在悬崖边,看着同龄的孩子被父母接走。

    有个小女孩摔倒了,她父亲立刻用医疗忍术治好她膝盖,母亲往她嘴里塞了颗糖。

    (原来世界上有这种魔法啊。)

    (能让疼痛消失,能让舌头尝到甜。)

    我低头看自己溃烂的脚掌,前天踩到了带咒印的陷阱,如果我也哭,会有人用魔法救我吗?

    试着哭了一下。

    只有乌鸦在笑。

    我活下来了,靠着野兽般的本能和刻骨的恨意。

    快六岁时,我咬断了看守的喉咙。

    那两名精英上忍甚至没来得及结印,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能爆发出那样的狠劲。

    我的牙齿嵌在第二个忍者的颈动脉里,温热的血灌进喉咙,那是我记忆中第一顿饱饭。

    代价是查克拉经络的永久性损伤,当我踉跄着走出禁地时,内脏像被千本扎穿般疼痛。

    可我还是天真地想着:现在我这么强了,父亲会不会摸摸我的头?母亲会不会给我做一顿热饭?

    回到家时,“怪物!”母亲尖叫着把我摔在地上,我的额头磕在榻榻米的边缘,温热的血模糊了右眼。

    那是我学会的第一个词:怪物。

    “为什么不死在外面?”她这样问,仿佛我的存在是神明犯下的错误。

    迎接我的是父亲的火遁,豪火球烧焦了我半边头发,鞭子抽裂了刚刚结痂的旧伤。

    我蜷缩在训练场的角落,看着父亲抱着弟弟从廊下经过,小男孩手里拿着三色丸子,糖霜沾满了嘴角。

    “父亲.”我嘶哑地喊,他回头看我时眼神像在看一具腐烂的尸体,“别叫我

    父亲,诅咒。”

    那一刻,我真正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如果这世界认定我是诅咒。

    我用血写了一封信。

    不会写的字,就翻烂族学堂的字典;模仿不来的笔迹,就咬破手指一遍遍练习。

    当那封伪造的"叛族密信"终于出现在大长老的桌上时,我知道——我的父母死定了。

    处决那天,我躲在祠堂的房梁上。

    父亲被按在地上,火遁烧焦了他的后背,母亲跪在一旁,头发被扯得凌乱。

    她哭喊着辩解,声音嘶哑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可没人听她的。

    “叛徒就该死。”大长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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