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你永远有效。
“怎么可能不敢!”你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猩红的眸子瞪着他,像只被惹毛的猫。
弥彦低笑出声,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你打横抱起!
“喂!你——!”
你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黑发划出一道弧线,弥彦的脚步稳健,三两步就跨到了包间中央。
圆形的大床,柔软的绒被,暧昧的暗红色灯光。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你……干什么?”
弥彦将你轻轻放在床沿,单膝跪在你腿间,手掌撑在你身侧,俯身逼近,“反正不过是幻术”
“做又不会——”
“闭嘴!”你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弥彦的舌尖故意舔过你的掌心,感受到你瞬间的僵硬,笑得更加恶劣,他扣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你的侧脸。
“现在不想听我说话?”
“那……”
“用别的堵住我的嘴如何?”
他的唇贴着你,呼吸交融,却偏偏不真正吻下去。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写轮眼疯狂转动,幻术的纹路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弥彦。”
“你完了。”
下一秒,幻境骤然扭曲!
弥彦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幻境中的触感,“下次.”
“试试不带幻术的?”
你抓起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长门睁眼就看到高塔的顶端,你坐在破损的石栏边缘,纤细的双腿悬在百米高空之上轻轻晃动。
你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着长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告诉我,这双轮回眼究竟是怎么回事?”长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
你微微侧头,湿冷的雨丝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注视着长门那双
泛着诡异紫光的轮回眼,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我倒是想说,”你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就怕某个人万一急眼了怎么办?”
长门的身影瞬间闪现到你身旁,潮湿的袍角扫过你裸露的小腿。
他伸手扣住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不会的。”他咬牙切齿地保证,紫色轮回眼中漩涡状的纹路疯狂旋转。
你吃痛地蹙眉,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抬起另一只手,将湿漉漉的胳膊随意搭在长门肩上,这个无比自然的动作却让他僵硬了一瞬。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你凑近长门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冰凉的耳垂,“你的轮回眼是来自马达拉的,你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雨滴悬停在半空,风声戛然而止,只有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话语在耳畔回荡。
“马达拉?”他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多年前你第一次出现在他和弥彦、小南面前时,提到过那个禁忌的名字。
“不对!我是马达拉的人!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当时你这样说,眼中闪烁着他们读不懂的复杂光芒。
回忆如利刃刺穿心脏,长门猛地将你扑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你的后脑重重磕在地面,一缕殷红的血丝从乌黑发间渗出,在雨水中晕开成妖冶的花。
“所以!”长门的声音因暴怒而嘶哑,“你看我的异样眼神,平日里的自然依赖和上次的那个吻,都是因为他吗!”
他掐住你纤细的脖颈,看着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却在那双依旧平静的写轮眼中找不到一丝恐惧。
“别忘了,”你艰难地挤出话语,嘴角却挂着挑衅的笑,“你刚才说不会急眼的。”
长门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在空荡的高塔顶端回荡,比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更令人心碎。
“我以为你对我是有好感的,没想到你拿我当宇智波斑眼睛的容器!”他俯下身,“你看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不是宇智波斑
对不对?”
你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挣扎着想要推开长门,但轮回眼的威压如千斤巨石般将你牢牢钉在原地。
“没有,”你喘息着说,“你是你,他是他,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又在骗我?”长门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看着我为你疯狂是不是很开心啊,狸奴。”
他猛地扯开你的衣领,露出你白皙的肩膀,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嘶!”你痛呼出声,温热的血液顺着锁骨流下,与雨水混合成粉色。
长门的牙齿深深嵌入你的血肉,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