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姐姐教我控制查克拉,还给我提前支付未来十年的一乐拉面费用!”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九尾的瞳孔微微收缩。它看到鸣人眼角泛起的水光,那是连被村民扔石头时都未曾有过的委屈。
这个认知让它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尾巴也放缓了摆动。
“听着,小鬼。”九尾俯下身,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耐心,“六道老头创造我们尾兽时,曾说过要警惕三种人——”
它的爪子一根根竖起,“能操控时空的,能驾驭自然能量的,以及.”第三根爪子缓缓伸出,“能让尾兽自愿臣服的。”
鸣人茫然地眨着眼睛,“狸奴姐姐又不会时空忍术”
“蠢货!”九尾的咆哮震得封印符咒哗啦作响,“你没发现吗?那个女人走过时,连老夫的查克拉都会凝滞!”
它的眼中闪过追忆的恐惧,“上次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千手柱间的木遁和宇智波斑的写轮眼.”
鸣人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仰起头,“那又怎样!就算就算她真的想要你”
水面突然剧烈震荡,鸣人脚下的倒影扭曲变形,渐渐浮现出你戴着狸猫面具的轮廓。
九尾的毛瞬间炸起,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九喇嘛。”倒影中的你轻声唤道,声音直接穿透封印传入尾兽脑海,“这么害怕我啊?”
现实世界中,正在打瞌睡的鸣人突然惊醒。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议事厅里的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准确地说,是盯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你。
“睡得好吗?”你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炸毛的金发,黑眸扫过面色惨白的木叶高层,“吉祥物累了,今天的谈判就到此为止吧。”
当你牵着鸣人的手走出议事厅时,九尾的警告仍在他脑海中回荡,【小心点,小鬼。那个女人身上.有比宇智波斑更危险的气息。】
鸣人跟在你身后,金色的头发在晚风中乱
糟糟地翘着,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犹豫。
他盯着你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家都说我是九尾妖狐,天生的怪物你难道不害怕我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却又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来,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夜,却又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你轻轻勾起唇角,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这有什么好怕的?”
鸣人撇了撇嘴,双手插在裤兜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们的经历不一样,你理解不到的。”
你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黑色的长发随风扬起,发梢掠过鸣人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气。
鸣人愣了一下,抬头对上你的眼睛,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你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
“我能理解。”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还未等鸣人反应过来,周围的景色骤然模糊,风声呼啸而过。
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火影岩的最高处,凛冽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得鸣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却被你轻轻扶住。
手指冰凉而修长,触碰的瞬间却让鸣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你你怎么做到的?”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
整个木叶村尽收眼底,灯火如星,街道如织,而他们站在最高处,仿佛与尘世隔绝。
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坐下,双腿悬空,黑色的衣袍垂落在岩壁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鸣人坐下。
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挨着你坐了下来,两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我有一个朋友,”你望着远处的天际,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她从生下来就被视为家族诅咒。”
鸣人侧过头,偷偷打量你的侧脸,夕阳的余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可你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自幼被强行关在禁地,没有食物,没有朋友,无数次差点饿死。”
你继续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她为了活着,吃草木,吞泥土……终于有一天,她从禁地里活着出去。”
风突然变得猛烈,吹乱了你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你的脸颊上,衬得你的肌肤愈发苍白。
鸣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颤。
沉默了片刻,你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场景,“她以为出去就能得到父母的欢喜,就能抵消所谓诅咒的称号,就能填饱肚子。”
你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