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风铃静止在半空,月光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裂缝,漩涡状的空间扭曲中,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如同滴入水面的浓墨般浮现。
“你对他倒是温柔。”带土的拇指重重碾过你锁骨上的红痕,仿佛要亲手覆盖掉别人的印记。
查克拉化作实体化的黑色锁链,蛇一般缠上你的脚踝,锁链尽头连接着神威空间的虚无。
你任由那些锁链攀上小腿,指尖反而抚上带土的面具边缘,“吃醋了?”
金属面具坠地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雀,带土突然掐着你的腰按向他,两人之间仅存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他低头时高挺的鼻梁擦过你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尚未消退的齿痕上,“我若是那条疯狗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侍奉。”
神威空间特有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你的手掐在他的后腰,“这么大火气是因为我收下卡卡西的礼物?还是”
“我倒是好奇”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写轮眼在暗处猩红如血,“斑复活看到你身边这么多男人”神威空间在周身扭曲,“是不是会把他们都杀了?”
“别忘了”你俯身时黑发垂落,扫过带土滚的脸颊,“你也是其中之一哦~”
金遁瞬间缠绕上带土的手腕,你将他双臂狠狠反扣在背后。
带土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膝盖便被你一脚踩中,他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
"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土咬牙抬头,却见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月光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衬得你如神祇般不可亵渎。
“还是这个样子的你看起来顺眼。”你轻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随后缓缓下滑,抵在他的喉结上。
带土突然前倾,犬齿狠狠咬住你垂落的腰带,丝绸撕裂的声响中,他仰起的脖颈拉出锐利的线条,喉结上还留着方才纠缠时的咬痕。
“那你最好.
”他喘息声混着低笑,“别让斑看见你和我厮混在一起。”
金遁锁链骤然收紧,勒进带土的腕骨,“看来某人在神威空间里没少偷窥呢。”
“彼此彼此。”带土突然用舌头顶了顶上颚的伤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你在我梦里”话音未落就被你用膝盖顶住胸口按回原地。
“跪着还能这么嚣张?”你嗤笑着松开手,指尖划过他渗汗的脖颈,感受到脉搏在指腹下疯狂跳动。
你的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某个危险部位,引得带土猛然绷紧腰腹。
带土的呼吸骤然急促,你的手指冰凉,却像是带着火,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他死死盯着你,眼底的情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继续啊”他嗓音沙哑,带着挑衅,“怎么,你不敢?还是怕和我擦枪走火?”
你的指尖一顿,“我为什么要奖励你?”收回手转身就走,“你就老老实实跪一晚上吧。”
当木屐声渐远时,带土突然低吼,喘息粗重得像负伤的野兽,“你就不怕我受风寒?”
房门开合声响起,带着清冽体香的被褥劈头盖脸砸下来,盖住他狼狈的生理反应。
你的声音从门缝飘出,“不用谢,毕竟我这么心善。”
夜风拂过,吹动被褥的一角,带土低头,看着自己身下无法掩饰的反应,耳根烧得通红。
“.可恶。”
他低咒一声,却无法抑制地回想起你指尖的温度,以及那双眼睛里戏谑的笑意。
当第一缕晨光浮现时,金链终于化作光点消散,他裹着被子站起身,某个部位仍然精神抖擞。
带土闭上眼,喉结滚动,终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栽了。
彻彻底底。
晨雾未散的街道上,你的黑底红云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抬手调整脸上的黑色狸猫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飞段像只大型犬般在身边转来转去,银发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三月镰刀在身后叮当作响。
“邪神大人!听说前
面有家团子店超级好吃!嗯.虽然比不上您赏赐的寿司!”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紫红色眼眸亮得惊人,“还有还有——”
“安静。”你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抵在他喋喋不休的唇上。
这个动作让飞段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你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再转下去我就要晕了。”
飞段的手掌比想象中要宽大许多,掌心有常年握镰磨出的厚茧。
此刻这只手正以不可思议的轻柔力道回握着你的手指,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圣物。
“您、您牵我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