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修长挺拔,黑底红云袍的衣摆被晨露微微浸湿,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在等你。
自从那个自称"阿飞"的神秘人出现后,止水的直觉就一直在报警,那个男人看似疯癫的言行下,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
“必须提醒狸奴小心他”
止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边缘,思绪却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
"吱呀——!"
门缝中探出的不是熟悉的黑发少女,而是一张橘色漩涡面具。
空气瞬间凝固。
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看见阿飞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面具歪斜着露出半截下巴,脖颈上还带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哎呀~这不是止水前辈吗?”阿飞夸张地挥了挥手,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真是不巧呢,狸奴前辈还没起床哦~”
止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们.”止水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手中的苦无已经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昨晚.”
阿飞突然凑近,面具几乎贴上止水的鼻尖,“就是前辈想的那样哦~”他压低声音带着胜利者的炫耀,“狸奴前辈的腰.比想象中还要软呢”
——理智的弦,断了。
"砰!"
止水的拳头狠狠砸在阿飞的面具上,力道之大直接将门框震裂。
阿飞的身影倒飞出去,却在半空中虚化消失,下一秒又诡异地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哎呀呀~前辈生气了吗?”他歪着头,语气依旧轻佻,但那只露出的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止水没有回答,他的身影瞬间化作无数乌鸦散开,又在阿飞身后重新凝聚,苦无直取对方咽喉——
"铛!"
阿飞反手格挡,金属碰撞的
火花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高速移动,苦无与手里剑的寒光交织成网,墙壁上不断新增深深的划痕。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停手,转头看向声源——
你披着松散的黑袍站在门口,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锁骨上还带着几处明显的咬痕。
阿飞立刻变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狸奴前辈~止水前辈突然就打我!”
止水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万花筒疯狂旋转,“狸奴,他昨晚.”
“嗯。”你淡淡地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颈侧的痕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止水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你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勉强或被逼迫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自愿的。
这个认知让止水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克制着不敢逾越那条线,结果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为什么.是他”止水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微微偏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需要理由吗?”
阿飞得意地搂住你的腰,面具下的写轮眼挑衅地看着止水,“前辈~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哦~”
晨光透过走廊的缝隙洒落,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止水站在原地,看着你纵容地靠在阿飞怀里,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让阿飞面具下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说得对.”止水的万花筒突然变幻成前所未有的图案,“感情.强求不来。”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你颈上的红痕,转身离去时,袖中的手里剑已经割破了掌心。
(既然温柔得不到你.)
(那就换种方式吧)
走廊尽头,止水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
特制的玻璃容器在晓组织大厅中央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黑绝如同困兽般在容器内疯狂撞击着壁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飞段百无聊赖地用
血腥三月镰的尖端敲了敲容器表面,引得黑绝更加暴怒地蠕动。
“这黑乎乎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飞段歪着头,银发在脑后晃荡,“看着真让人不爽,要不要让我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细长的手指贴在玻璃上,感受着容器内部查克拉的流动,“有趣.非常有趣这种生命形式”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手中的笔记本飞速记录着数据。
当你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时,黑绝的挣扎突然剧烈到扭曲变形。
“果然是你!!”它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从那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