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扣你三十年酬金。”角都的记账笔狠狠划破纸面。
飞段的笑声戛然而止,“哈?!你这老不死——!”
纲手就在这时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她毫不避讳地穿过众人危险的目光,径直坐到你身旁。
“怎么都跟守灵似的?”她熟稔地搭上你的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截白皙的脖颈。
“不知道。”你轻轻摇头,任由纲手亲近,这个回答让在场众人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视线穿过纲手耀眼的金发,恍惚间又看见那个山洞,那晚的月光比此刻的灯光更冷,斑的骨头硌得你脸颊生疼。
记忆中的斑端坐在石椅上,你枕在他的膝上假寐,他的手指穿过你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现实的遗憾太多。”他的声音沉在阴影里,“我已经无法再静下心去改变这个世界。”
你昏昏欲睡,“那你最遗憾什么?”
抚摸你头发的手突然僵住,良久,一声叹息融化在火星迸裂声中,“.重要之人的死亡。”
“重要之人?是泉奈?”你脱口而出,随即惊醒——这不是认识的那个斑。
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斑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你脸上,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猩红的光。
“你果然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宇智波凪,你究竟是谁?”
你仰头看他,眼中的痴迷突然褪去,只剩下深海般的冷漠。
斑的心脏猛地抽痛,他本该厌恶这个纠缠不休的少女,可当你用这种眼神看他时,暴怒竟比嫌弃先一步席卷神经。
“永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发狠地将你按进怀里,那一刻他分不清是想掐断你脖颈,还是想确认这份温度属于自己
“狸奴?”
自来也的声音将你拽回现实,他和浑身沾满实验药剂的大蛇丸站
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灰发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陌生面孔上,连纲手都松开了环住你的手臂。
“这是.”蝎突然站起身,傀儡线崩得笔直。
“我新收的助手。”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纲手身上,他的舌尖舔过唇角,露出某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可爱吧?就像当年的.”
“闭嘴。”水晶吊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你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苦无精准钉入每个人的耳膜。
大蛇丸尚未说完的话语戛然而止,金色竖瞳危险地收缩成细线,纲手搭在你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边缘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兜站在阴影处,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闪烁的眼神。
这个被称为"狸奴"的女人,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气势竟让他想起三代目火影的目光。
那种洞悉一切又怜悯一切的,神明般的注视。
(她认识我?)
你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兜身上,四战时那个操控秽土转生的苍白少年,如今正穿着过大的白大褂,领口还沾着草药的污渍。
“看来你很认可我带回来的这个孩子呢~”大蛇丸突然横跨一步,用自己瘦高的身躯隔断你们的视线交流,他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竖瞳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
“认可?”你终于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确实.是个有趣的孩子。”
你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缠绵,看着兜瞬间涨红的脸和周围骤然爆发的查克拉风暴。
“最后一天,各位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度过吧!”
夕阳的余晖透过孤庙残破的屋檐,你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长发如流水般铺展开来。
望着屋顶那个巨大的破洞,那里正逐渐被暮色染成深蓝。
“果然在这里。”
低沉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你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
长门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红色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缓缓走近,黑底红云的袍角
扫过积满灰尘的地面。
“这也能找到我?”
长门在你身旁蹲下,轮回眼中复杂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总是选择这样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地面,“荒凉、寂静、被遗忘的角落。”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身旁人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强大而压抑,如同被锁链束缚的猛兽,“其他人呢?”
“在找你。”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庙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填补着空白,你睁开眼,对上长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