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没有添麻烦吧?”他的声音很轻,呼吸却有意无意扫过你的耳廓。
“他就幼稚鬼一个。”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像极了此刻微妙的气氛。
木质地板传来规律的机械声,绯流琥的三根傀儡尾巴优雅地收拢在身后。
蝎站定的角度精妙地切断了弥彦与你之间的空气流动。
你打了个哈欠,揉眼睛的动作让宽松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淡淡的红痕,是鼬方才在鬼屋留下的指印。
“感觉还不错,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有狸奴大人这句话,我就很好。”止水如一阵清风般出现在餐桌对面,他俯身给你添茶,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晦暗的情绪,像是在无声地诉说:选我。
你突然意识到四人形成的包围圈有多危险,弥彦的体温从右侧传来,蝎的查克拉线在左侧若隐若现,止水的目光锁住你的视线,而身后.
“你们该不会是为了晚上摩天轮吧?”
空气瞬间凝固,四道目光如实质般压在你身上,答案不言自明。
“我要和恶女一起!嗯!”迪达拉不知何时挣脱了飞段。
少年艺术家直接扑到你背后,手臂霸道地环住你的肩膀,这个动作同时激怒了在场的其他男人。
“就你事多,吃饭去!”你用手肘顶开他,却被他趁机抓住手腕,迪达拉的蓝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带着醉酒那晚般的执拗。
“我不管!”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完全无视了蝎已经出鞘的毒针和弥彦暴起的青筋,“摩天轮必须和我坐!嗯!”
你叹了口气,“我还是一个人吧。”
“不行!”更远处,长门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蝎的傀儡尾巴突然刺入地板,金属与木料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抽签。”
“正合我意。”弥彦冷笑。
你握笔的指尖微微发颤,墨迹在纸上晕开些许,飞段挤过来的动作太大,撞得桌子一晃,险些打翻角都刚点的高级清酒。
“抽签加我一个!”飞段银发间的鬼屋道具还在晃动,他兴奋地拍着桌子,“邪神大人会保佑我抽中的!”
你悄悄松了口气,至少飞段比某些人好应付,刚要把纸条揉成团,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突然敲响桌面,骨节分明的食指轻扣三下,每一声都像敲在你的心尖上。
“把我加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苦无钉入木板般不容拒绝,你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写轮眼,鼬微微俯身的姿势让他的黑发垂落,形成一道暧昧的阴影。
(为什么偏偏是鼬.)
你在心里哀叹,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未落。
比起其他人,鼬总让你有种被看透的压迫感,就像此刻,他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你所有伪装。
“鼬,你这时候凑什么热闹!”迪达拉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恶女别理他!嗯!”
蝎的傀儡尾巴无声缠上迪达拉的手臂,“松手。”
“凭什么!”
“就凭你太吵了。”止水微笑着插入战局,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迪达拉肩上,实则用查克拉封锁了他的穴位。
你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张纸上快速写下"宇智波鼬",揉皱的纸团在桌面排开。
“好了。”你闭眼随便抓了一个,纸团展开的窸窣声里夹杂着迪达拉紧张的吞咽。
迪达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怎么可能!嗯!”他伸手就要检查其他纸团,被弥彦微笑着按住手腕。
“这就是运气。”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拾起那张决定命运的纸条,指尖擦过你的指节,留下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你不着痕迹地把手缩回袖中,强作镇定道“既然结果出来了”话音未落就被飞段的大叫打断。
“作弊!绝对是作弊!”银发青年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我要重来!”
你强作镇定地折起纸条,指尖却不小心被纸
边划出一道血痕,尚未反应过来,鼬已经握住你的手指,轻轻掠过那道细小的伤口。
“小心些。”
慌乱地抽回手,你没注意到鼬将染血的纸条收入袖中的动作。
“好了,愿赌服输。”长门突然出声,红发下的眼睛暗沉如海,他起身时"不小心"碰翻了鼬面前的茶杯,热水在桌面上蔓延成怪异的形状。
“我吃饱了。”放下筷子时,他们的动作同时停滞,你逃也似地起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黯淡,将迪达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独。
他金色的发丝在暗淡的光线下失去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