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直起身时,行了一个古老的宇智波礼,“富岳族长,欢迎来到新家。”
美琴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还在发愣的鼬,这个总是优雅得体的妇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止水悄悄退到你身边,手指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你的指尖,“不介意的话,能带我去看看我的新住处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不远处正在安抚母亲的鼬突然转头。
两双写轮眼在空中交汇,激起无形的火花。
你假装没注意到这对挚友间的暗涌,只是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木犀花瓣,“你的房子就在鼬的隔壁。”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人同时绷紧的下颌线,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的宅院就在街对面。”
雨越下越大,但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却越来越亮,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你的脚步声从转角处传来时,这位辉夜一族最后的血脉如同受惊的鹿般僵在原地,他本能地想转身逃离。
“君麻吕!”你三步并作两步蹦到他面前,歪着头时,乌黑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君麻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骨不自觉地凸起,是他发动尸骨脉的前兆。
“你在躲我么?”,你又凑近了些,眼中盛满好奇。
“没有.”他生硬地别过脸,脖颈处的咒印隐隐发烫。
这太奇怪了,即便是面对大蛇丸大人,他也从未有过这种心脏快要炸裂的感觉。
你突然绕着他转了几圈,当第三次故意用指尖划过他后背时,君麻吕差点条件反射地刺出骨刃。
“我知道了!”你突然拍手,吓得少年一个激灵,“你该不会从没出去玩过吧?”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扩大,修炼场、实验室、任务地点,他的人生轨迹确实只有这三个坐标。
还没等他回答,你已经拽住他的手腕往外拖。
“等等——”
角落里数钱的角都猛地抬头,当他看清两人交握的手时,绿色瞳孔骤缩成线。
地怨虞的触手慌忙卷起钱箱,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幸好那个金毛爆破狂和邪神教徒都不在。
“年轻真好啊”角都的感叹被突然出现的纸片打断,小南冷若冰霜的身影从墙纸中浮现,紫眸死死盯着远处离去的两人。
“他们去哪?”纸片在她指尖化作利刃。
角都默默把钱包藏到身后,“大蛇丸的实验室吧?”
“说谎。”小南的纸翼已经展开。
阳光恰好落在君麻吕苍白的脸颊上,他被你拽着向前走,骨节分明的手腕在你的掌心微微发烫。
“松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脊柱处的骨刺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尖角,又在触及你皮肤的瞬间硬生生收回,“我身上有血。”
你的指尖反而收得更紧,回头时,阳光穿透飞扬的黑发,在君麻吕眼前划出细碎的光弧,“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这句话让少年想起半个月前那场任务,他失控的尸骨脉刺穿敌人胸膛时,是你用金色查克拉包裹住他暴走的身体。
“看路。”君麻吕突然伸手揽住你的腰,一辆载满卷轴的推车堪堪擦过你方才站立的位置,这个本能的保护动作让你们同时愣住。
你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君麻吕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恶女!你们在干什么?!嗯!”迪达拉的金发炸开得像只愤怒的狮子,他骑在黏土巨鸟上,手中的起爆黏土已经捏成了心形。
更糟糕的是,飞段的三月镰正哐当一声砸在你们之间的地面上。
“啊啦,被发现了~”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挽住君麻吕的胳膊,“我们在约会哦。”
君麻吕的脊椎骨刺全部炸了出来,他僵硬地转头,看见你恶作剧般眨动的睫毛,以及.迪达拉瞬间惨白的脸色。
“约、约会?!”飞段的三月镰突然转向迪达拉,“喂!邪神大人说的是那个约会吧?就是男女之间会
亲亲的那种?!”
“闭嘴!嗯!”迪达拉的黏土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君麻吕!我要和你单挑!”
君麻吕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又低头看向依然挽着他的你。
“你故意的。”这不是疑问句。
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因为这样的君麻吕比较可爱嘛~”
指尖轻轻点在他锁骨突出的位置,那里立刻浮现出细小的金色咒印。
君麻吕震惊地发现,多年来折磨他的尸骨脉疼痛竟然.减轻了?
“这是.”
“约会礼物。”你凑近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