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应极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两人距离骤然缩短,白能清晰地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小心点。”你关切地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白的脸瞬间红得像晚霞,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他的手却悄悄收紧,在你扶着他的瞬间,轻轻回握了一下你的手腕。
这一幕被远处的迪达拉看在眼里,他金色的马尾几乎要炸开,“太过分了!”他低声咆哮,“我要去拆穿这个伪君子,嗯!”
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别丢人现眼。”
但迪达拉已经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向你和白,他站在你们面前,脸上带着倔强的表情,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你。
“恶女!”他大声宣布,“我也不会搭帐篷!”
你挑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自己搭帐篷,你就别闹了。”
迪达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那是随便搭搭,肯定没你搭得好,嗯!”
“少来了。”你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那不算!嗯!”迪达拉急得语尾的爆破音都变调了,“我那是随便搭搭!要你亲手教的才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
迪达拉突然抓起你的手按在他胸口,“你看我心跳这么快!嗯!”掌下的心脏确实在疯狂撞击胸腔,“肯定是预感帐篷要出事!”
白的身影无声出现在迪达拉背后,冰晶顺着你们交握着的手蔓延,迪达拉猛地跳开,黏土蜘蛛已经滚落在地。
“都住手。”
长门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轮回眼中映出你微怔的脸,他指尖动了动,终究只是将一瓶水放在你身边。
“休息吧。”
实验室的灯光在玻璃器皿间折射出幽绿的暗芒,将大蛇丸苍白的肌肤映得如同冷玉。
他修长的手指正缓缓
划过一份泛着微光的检测报告,金色的竖瞳在数据间逡巡,眼底渐渐浮现出近乎狂热的暗涌。
“真是.令人着迷。”
他的声音沙哑如蛇信摩挲过枯叶,指尖停留在脑电波图谱上,精神波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频率,时而平稳如深海,时而剧烈如风暴。
即使在深度镇静的状态下,潜意识仍活跃得惊人,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深处蛰伏。
——(她的精神,同样异常。)
血液在离心机中旋转,分离出的细胞活性远超常人,甚至在显微镜下呈现出某种诡异的自我修复能力。
试管中的液体随着动作掀起细小的漩涡,倒映着大蛇丸逐渐扭曲的笑容。
“细胞活性是常人的十七倍.有趣的是连柱间细胞都在被同化。”
大蛇丸看着手中的数据,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狸奴……你究竟是谁?”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映照在你苍白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被抽走了灵魂。
琳的医疗查克拉在你的经脉中流转,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慌乱,“怎么会……完全没有反应?”
小南的纸蝴蝶从掌心飞出,轻轻落在你的额头上,却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碎成粉末,“不对劲她的查克拉在抗拒外界干预。”
——帐篷外,气氛瞬间凝固。
弥彦第一个冲进来,在看到你的模样时,他的瞳孔猛地一颤,他单膝跪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触感冰凉。
“回基地。”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将你小心翼翼地抱起。
你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黑发如瀑般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回程的路上,空气沉重得几乎凝滞。
迪达拉的金发失去了往日的张扬,蔫蔫地贴在额前,他不停地捏着黏土,却又烦躁地揉碎,“恶女……你可不能有事啊!嗯!”
飞段的三月镰
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罕见地没有吵闹,只是死死盯着弥彦怀中的你,眼神阴郁得可怕。
蝎的傀儡线无声地缠绕在指尖,绯流琥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你微微起伏的胸口,仿佛在确认你还活着。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转动,视线穿透你的身体,却只能看到一团混乱的查克拉漩涡,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晓组织基地,实验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大蛇丸!恶女出事了!”迪达拉的吼声回荡在走廊里。
大蛇丸从实验数据中抬头,金色的竖瞳在看到弥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