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身体却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
“阿凪,你在哪?”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却又近得仿佛贴着耳畔呢喃。
——这个声音……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宇智波斑。
但不是你所认识的斑,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他,更阴鸷、更偏执,带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
你想开口,想质问,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锁骨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是这个世界的斑留下的咒印。
黑色的纹路在皮肤上蔓延,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活物般蠕动着。
“没关系……”
男人的声音渐渐靠近,像是从黑暗深处一步步走来。
“我会亲自带你回家。”
——回家?
——回哪个家?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席卷而来,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挤压着肺部的空气。
挣扎着想要呼吸,可黑暗却越来越沉重,几乎要将你彻底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一道金光如利剑劈开黑暗。
压迫感瞬间消散,你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缓缓回头。
——然后怔住了。
另一个你,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那是"你",却又不是你。
同样的黑发,同样的眼睛,可眼神却冰冷而疏离,像是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屏障。
你们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
猛地睁开眼睛,你发现自己正死死掐着脖子,松开手,大口喘息,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袍。
窗外,雨隐村永远下不停的雨敲打着玻璃
,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你扯开衣领,锁骨处的咒印已经恢复平静,但皮肤上还残留着诡异的温热感,仿佛有人刚刚用嘴唇在那里停留过。
浴室里,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你仰起脸,让水流直接冲击面部。
你需要这种冰冷的刺痛感来确认现实与梦境的边界,瓷砖墙的寒意透过背部传来,与胸前未散的灼热形成诡异对比。
“我是我,她是她,不会有事的。”你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你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世界的斑,到底想做什么?
——而另一个自己……又为什么要救你?
你的拳头狠狠砸向镜面,裂纹蛛网般炸开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刺入脑海:
斑掐着你脖颈按在宇智波族碑上,舌尖舔过你落下泪水的脸颊灼烧般发烫;
金遁凝聚的另一个自己站在血月下,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对你伸出手;
最深处记忆里,那个世界的斑用缠着绷带的手指摩挲你染血的唇瓣,“连死亡都会成为我们的契约。”
浴缸里的水突然沸腾,浮现出无数平行世界的残影:被锁在神树上的你、跪在宇智波祠堂里的你、还有被斑搂着腰站在尸山血海之巅的你.
你踉跄后退,撞翻了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当再次抬头时,镜面已经恢复如常。
站在蝎的房门前,你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里面躺着那颗耗费三个不眠之夜制作的机械心脏。
刚抬起手,门就无声地滑开了。
蝎站在那里,绯流琥的傀儡外壳被卸在一旁,露出他本来的面容。
少年般清俊的脸庞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在看到你的一瞬间,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颊,唇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是吗?可能是睡眠质量不太好。”
蝎没有拆穿你拙劣的谎言,他知道这个看似随性的少女心里藏着许多秘密。
他只是侧身让出通道,“我正好也要找你,傀儡已经完成了。”
“机械心脏也是!”
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中的金属盒子,却在下一秒被蝎一把扣住手腕,拽进了房间。
他的掌心很凉,像是常年触碰金属的温度,却又在肌肤相贴处隐隐发烫。
房间中央立着一具与蝎本体极为相似的傀儡,只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