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你故意拖长音调,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表情,“喂我剥个葡萄吧?”
纸牌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迪达拉猛地掀开自己的牌又重重拍下;飞段把牌举到眼前看了又看;弥彦的指尖在牌面上摩挲着迟迟不肯翻开。
直到——
“看来是我。”蝎缓缓起身,睡袍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这个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傀儡师,此刻竟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看着蝎走向果盘的背影,睡袍布料随着步伐贴在他精瘦的腰线上,后颈处若隐若现的傀儡接缝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一颗紫水晶般的葡萄被蝎捏在指尖。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旋开果皮,指甲恰到好处地划开一道缝隙,完整地褪下透明的外衣。
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被精心打磨的玉石。
“张嘴。”蝎站在你面前,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仰起头,这个角度能看清他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还有那双永远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暗潮。
你下意识地轻启双唇,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突然发干的嘴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蝎的瞳孔骤然收缩。
冰凉的指尖抵上你的下唇,葡萄被推进来的同时,蝎的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你的唇角。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的瞬间,你尝到了更危险的味道,蝎的指尖残留着和他身上特有的松木与药剂混合的冷香。
“甜吗?”蝎俯身,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这个距离能让他看清你颤动的睫毛,和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咽喉。
你的呼吸乱了节奏,蝎眼底那些常年被压抑的东西正在破冰,葡萄的汁水还沾在他的指尖,此刻正缓慢地抹过你下唇的弧线。
“甜。”你轻声回答,却不知道指的是葡萄,还是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暧昧。
迪达拉突然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喂!这算犯规吧!嗯!”
飞段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剥个葡萄搞得像喂毒药似的。”
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手,目光却始终锁在你泛着水光的唇上,“国王游戏.不就是用来犯规的么?”
长门轻咳一声宣布下一轮开始,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停留在那枚被分享的葡萄上。
前九轮游戏的喧嚣渐渐沉淀,你捧着果汁杯窝在沙发角落,像只偷到腥的猫般暗自庆幸。
看着飞段被蝎用傀儡线吊着倒立,迪达拉被迫用黏土捏出所有人的Q版造型,你咬着杯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直到第十轮游戏,长门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抽出国王牌,在指间翻转出一道危险的弧光。
“改变规则。”他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荡漾,将剩余纸牌扇形铺开在茶几上,“谁拿到数字10”
你的脊背突然窜上一阵细微的战栗。
长门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你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弧度,“就蒙上眼睛,辨认在场的每一个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能通过触摸。”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当长门似笑非笑地望来时,那种被大型猛兽锁定的窒息感让你喉头发紧。
果然——
“10号。”你翻开牌面的瞬间,弥彦突然呛到似的咳嗽起来,迪达拉的黏土兔子"啪"地炸成烟花,飞段则开始神经质地摩挲他的三月镰。
长门已经走到你身后,“愿赌服输”他的气息拂过你耳畔,双手绕过眼前,丝带的冰凉触感让你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开始吧。”长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从左到右,一个一个来。”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你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能嗅到空气中混杂的松木、硝烟与铁锈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数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你
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微微发颤。
第一个触碰到的人,衣料下是结实而紧绷的肌肉,顺着纹理向上摸索,却在即将触到肩膀时,被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扣住手腕。
“猜猜我是谁?”飞段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拇指恶劣地摩挲着你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飞段!”你几乎是脱口而出。
“太简单了。”银发少年不满地啧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开你的意思,他牵引着你的手指,强硬地按上他分明的腹肌,“邪神大人,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快猜出来了。”
他的体温滚烫,肌肉在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