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晓组织竟要将它拱手相让?
罗砂的瞳孔微缩,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成交。”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下了这个条件。
我爱罗坐在你身旁,听着这场交易,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并不完全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被父亲轻易地交出去了。
他抬头看向你,你依旧从容不迫,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微微扬起,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个月底,我将派人把物资送来。”你转了转手腕,姿态慵懒而优雅。
罗砂立刻起身,微微鞠躬,语气恭敬而克制,“那么,狸奴大人,合作愉快。”
“后续事宜,我们将直接联系千代告之。”小南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清冷而疏离。
会议就此结束。
当你们收拾完毕,准备离开砂隐村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拦在了马车前。
“你们带我走吧。”我爱罗仰着头,声音倔强而颤抖。“我想跟着你们。”
你挑了挑眉,面具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我们没有时间带孩子。”你轻描淡写地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要不多等几年再说?”
我爱罗却没有退缩,他攥紧了拳头,眼眶微红。
“这个村子容不下我!让我跟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绝望,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千代婆婆从后方走来,苍老的声音温和地呼唤,“我爱罗,快过来,让婆婆看看你。”
我爱罗犹豫了,千代婆婆是少数对他还算和善的人,可是……
你看着他挣扎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去吧,有缘会再见的。”
你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敷衍一个任性的孩子。
可我爱罗却固执地站在原地,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沉默了一瞬,你最终还是蹲
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他主动。
我爱罗几乎是扑进你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你的脖颈,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记住。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淡淡,“我等你。”
——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类的体温可以这样温暖,温暖到让他胸口发痛,直到很多年后我爱罗才知道,这种痛楚叫做"不舍"。
马车轮碾过沙砾的声音渐渐远去,千代想牵他回去,却被突然暴起的沙墙阻隔。
“我爱罗?”老人惊愕地看着男孩站在暮色中,沙子托起从你衣角撕下的一小片布料。
红云图案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我会变强的。”他对着早已消失的车辙轻声道,“强到让你再也无法丢下我。”
守鹤在封印深处发出讥讽的嗤笑,而我爱罗第一次没有反驳,他小心地将那片布料贴近心口,那里正滋生着比尾兽更可怕的执念。
远去的马车里,琳正在为你整理被扯乱的衣领。
“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小南欲言又止。
你望向窗外滚滚黄沙,“不过是缺爱的雏鸟情结罢了。”
但不知道的是,多年后当他真的长大出现在你面前时,这句轻飘飘的"我等你"会成为怎样沉重的枷锁。
暮色如墨汁般浸染着雨隐村的天空,当你们三人推开基地大门时,预料中的喧嚣并未如期而至。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水滴从管道滑落的声音,小南的纸蝴蝶不安地在她肩头颤动。
“他们人呢?”小南压低声音,眼眸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
琳紧张地攥住你的袖口,栗色发梢沾着夜露,“该不会都出任务去了?”
太安静了,没有迪达拉咋咋呼呼的艺术宣言,没有飞段吵嚷着要举行邪神仪式,甚至连角都数钱的金属碰撞声都听不见。
这种反常的寂静让你后颈的汗毛悄然竖起。
“小心点。”你蹑手蹑脚地在走廊移动,每经过一个房间,琳都会轻轻推
开门缝查看,但里面全都空无一人,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大厅的双扇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异常明亮的灯光。
你的手悬在门把上方停顿了三秒,终于下定决心推开——
“欢迎回来!”
彩带与闪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金色的亮片粘在你的面具上,紫色的彩带缠绕着小南的头发,琳的衣服上更是落满了星星点点的荧光粉末。
晓组织全员从各个角落现身,脸上挂着罕见的笑容。
“你们.”琳眨着眼睛,一片亮片正巧粘在她的睫毛上,“这是在庆祝?”
大厅完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