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被烈酒呛得咳嗽,眼角泛起泪花,你笑着为她拍背,手指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栗色长发。
一颗特别明亮的流星就在这时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银色尾巴,琳激动地指向天空,动作太大差点失去平衡。
你迅速揽住她的腰,小南也下意识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臂,三人就这样在塔尖上摇摇晃晃,最终跌坐成一团,笑声散落在夜风里。
“许愿了吗?”你问道,声音因笑意而显得柔软。
小南望着你被星光点亮的眼眸,悄悄在心里默念了一个不能说的愿望,琳则红着脸低下头,目光落在三人不知何时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面具不摘吗?”小南突然问。
你抬手抚过脸上的狸猫面具,暗金纹路在星光下流转,“你希望我摘下来?”
这句话问得太过暧昧,小南的指尖陷进了袖中的折纸。
在你们身后,塔楼的阴影处,空间突然产生不自然的扭曲,一枚桔梗花瓣从虚空中飘落,又被突然改变方向的风卷向更高的夜空。
你将醉得双颊绯红的小南和琳安顿好,轻轻关上房门。
走廊的烛火将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狸猫面具在昏光下泛着幽暗的金纹,刚抬手要摘下面具,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虚空中猛然伸出,扣住你的手腕狠狠一拽!
天旋地转间,你已被拖入神威空间的异领域,冰冷的石质地面贴上后背的瞬间,你条件反射地重新戴好面具,右手凝聚查克拉朝袭击者咽喉刺去。
“还是这么警惕啊。”带土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扭曲的笑意,单手结印瞬间出现在你身后。
你早有预料般旋身抬腿,绷直的腿部线条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苦无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某个瞬间你恍惚看见多年前山洞里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那时你们也是这样在篝火旁切磋,少年笨拙的体术总会惹得你忍不住指点。
这个走神让你动作慢了半拍,带土抓住破绽猛地扣住你手腕,另一只手掀飞了面具。
金属面具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空间里格外刺耳,你被重重压倒在虚幻的地面上,带土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漩涡面具被粗暴地甩到一旁,露出那张布满疤痕却依然英俊的脸。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写轮眼中的花纹疯狂旋转。
“为什么?”带土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手指深深陷入你的手腕。
你仰望着神威空间虚假的天空,呼吸平稳得令人恼火,你的眼神淡漠,仿佛此刻被压在身下的不是自己。
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带土的怒火。
“说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琳为什么还活着?你当初离开是因为她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脏绞紧到疼痛,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亲眼目睹琳被卡卡西贯穿胸膛的瞬间。
你突然嗤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不都看见了吗?”
带土的呼吸一滞,几滴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在你的锁骨上。
他将额头抵在那里,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欺骗我?这么多年我都在绝望中忏悔!”
每一滴泪水都很滚烫,在皮肤上烙下看不见的印记,微微偏头,避开这过于灼热的接触,“马达拉的月之眼计划我从没打算干涉,但是救琳,是我的私心。”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带土的理智,他猛地抬头,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所以你为了斑的计划,就可以肆意欺骗我!看着我发疯和绝望,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我只是随心所欲,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想法。”
“哦比托,你还不明白吗?”
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以为自己早已不会感到疼痛,但此刻胸腔里的器官仿佛被生生撕裂。
即使是目睹琳死亡的那一刻,也不及这句话带来的万分之一痛苦。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神威空间里扭曲
回荡,“斑有什么好的!你难道就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你眯起眼睛,瞳孔倒映着带土癫狂的表情,“你爱上我了。”
不是疑问,是审判。
带土没有否认,他捧住你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血腥味,像是野兽的撕咬而非爱人的亲昵,你的挣扎被他轻易压制,手腕被锁链勒出红痕。
金色的光芒突然在两人之间爆发,你召唤出的金遁枷锁如活物般缠绕上带土的脖颈,将他狠狠扯开。
你趁机挣脱束缚,反手一记耳光甩在带土脸上。
“真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