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室里,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从显微镜上移开,外面的骚动让他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组织里好像来了一位你的朋友。”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舌尖轻舔过嘴唇。
你正俯身在实验台前,听到大蛇丸的话,困惑地皱眉,实在想不出哪个"朋友"会以这种方式造访。
当你到了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飞段和迪达拉像两只炸毛的猫一样对峙着,一个挥舞着三月镰,一个手中黏土蜘蛛已经膨胀到两倍大。
周围散落着被气浪掀翻的桌椅,鬼鲛抱着鲛肌冷眼旁观,角都则忙着捡拾散落的钞票。
“都给我住手!”你的声音不大,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你黑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手里还捏着一份实验数据,眉头微蹙,显然是被打断了工作。
迪达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猎物的野兽。
“恶女!你还记得大爷我吗?”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虎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却又藏着一丝微妙的期待。
你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不记得。”
刚迈出两步,你突然感到后领一紧,迪达拉不知何时已经冲到身后,一把揪住了你的衣领。
“你们晓组织”迪达拉的金发扫过你的耳尖,“就是这么对待新成员的?嗯?”
你的手肘狠狠击向身后,迪达拉闷哼着松开手,却趁机将某个东西塞进你掌心,是个黏土捏成微型的你,正做着鬼脸。
“艺术就是爆炸~”他凑在你耳边说,“但这个我舍不得炸,嗯。”
你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上腰间的银镰,就在准备动手的瞬间——
“新人欢迎会这么热闹吗?”
大蛇丸阴柔的声音从二楼平台传来,他倚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色。
“小狸奴,看来你很受欢迎啊。”他意有所指地扫视着下方剑拔弩张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