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尾兽玉的威力,那是足以将一座山夷为平地的毁灭之力。
蝎的指甲不知不觉陷入掌心,傀儡身躯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这段时间,留在基地养伤。”小南的声音不容置疑,纸片在袖中无声翻飞。
众人纷纷点头,连一向散漫的角都都"嗯"了一声。
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对上蝎投来的目光,那双向来冷漠的眸子里,竟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色。
话突然哽在喉间。
“拒绝无效。”长门推门而入,轮回眼中流转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夜风掀起他的红发,露出苍白的面容。
你忽然觉得,或许偶尔依赖一下伙伴,也不错。
推开
房门,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鼻腔,你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里重新流动的力量,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起微弱的红光。
走廊尽头,君麻吕独自伫立,白色的衣袍在阴影中如一抹冷月,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仿佛与这幽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你的脚步声很轻,但君麻吕的耳尖还是微微一动,瞬间转身,灰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是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疏离。
你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听说是你发现晕倒的我,谢谢了。”
君麻吕明显怔住了。
光线从高处的气窗洒落,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惊扰的蝶翼,灰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不用。”他偏过头,避开你的视线,声音比平时更低。
你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趣,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少年,此刻竟显得有些.可爱?
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君麻吕的脸颊,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
君麻吕的身体瞬间僵直,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你……你!”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灰绿色的眼眸瞪大,像是受惊的鹿。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正要收回手,君麻吕却已经转身快步离去,白色衣袍在走廊尽头一闪而逝,脚步凌乱得几乎像是逃跑。
“不要随意捏一个男孩子的脸,狸奴大人。”
温和的嗓音从身侧传来,你转头看到白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为什么?”你疑惑地歪头。
白缓步走近,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很多时候,这会被人误会是一种……亲昵的举动。”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脸上浮现一丝尴尬,“抱歉,是我冒犯了。”
白轻轻摇头,忽然俯身凑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像是一声叹息,“没关系的,如果狸奴大人实在想捏脸的话.”
他顿了顿,眼眸中流转着微妙的光,“那么白也可以。”
说完,他转身离去,雪白的身影在走廊中渐渐模糊,只留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你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尖——那里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