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猪推门而入时,纲手正站在镜前梳理长发,阳光透过雨帘,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静音惊讶地发现,大人的背影看起来比往日挺拔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今天启程。”纲手突然开口,眼睛在镜中与静音对视,“去茶之国。”
静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纲手抬手制止。
三忍之一的女子从胸前取出那个深蓝色的钱袋,轻轻晃了晃,金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纲手的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微笑,这是静音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且我欠她一句正式的感谢。”
废弃建筑的残骸仍在燃烧,黑烟盘旋上升,仿佛要将整片天空吞噬,迪达拉踩着碎石,靴底碾过焦黑的木屑,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容。
“嗯——这次的爆炸,艺术感十足!”他伸了个懒腰,指尖还残留着黏土的余温,爆炸后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朝村子走去。
就在他踏入村口的一瞬,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微微浮动,纤细的腰肢被束带勾勒出凌厉的曲线,你的唇微微抿着,眉间带着一丝不耐。
迪达拉脚步一顿,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喂!那边的恶女,你挡着本大爷的路了!”他故意抬高声音,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挑衅般地瞪着你。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红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怎么又是你?”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哈?''又''?”迪达拉夸张地摊开手,“本大爷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嚣张的女人,嗯!”
你冷笑一声,懒得与他纠缠,侧身准备离开,可迪达拉偏偏不依不饶,一个闪身挡在面前,黏土蜘蛛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入掌心。
“急着走?该不会是怕了吧?”他歪着头,笑得肆意。
迪达拉露出虎牙尖,“每次搞艺术创作都能碰到你,该不会是”他突然前倾身体,金发扫过你的鼻尖,“暗恋我吧?”
苦无的寒光闪过,迪达拉后仰躲开时闻到凛冽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