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突然被一道金色光芒劈开,须佐能乎的骨架凭空出现,将忍术余波尽数挡下,你站在肋骨保护中,连衣角都没乱一分。
“该我了。”你轻笑一声,须佐能乎的手臂凝成实体,一拳轰向角都。
角都仓促架起土遁防御,仍被击退十余米,双脚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土遁面具出现了裂痕。
战斗逐渐变成单方面的戏耍,你的写轮眼始终锁定角都的每个动作,预判他的每个忍术,仿佛这场战斗早已在她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认输吧,老头。”飞段在场边起哄,“邪神大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角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九十年的战斗经验在此刻毫无用处,他感觉自己像只困兽,被无形的牢笼禁锢。
最令他恐惧的是,少女眼中那种游刃有余的神情,仿佛随时能结束战斗,只是.不想这么快收场。
终于,当你的苦无抵在他最后一个心脏前时,角都嘶声喊道,“我认输!”
苦无尖停顿在缝合线上方一毫米处,“心脏你不要了?”
角都的理智终于压过了贪婪,“有胆要怕是没命享受。”
你满意地收刀归鞘,长门轻轻鼓掌,“精彩的表演。”他的轮回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角都,现在你明白组织的实力层级了?”
角都沉默地点头,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你的身影。
那种力量那种近乎神明的力量,让他既恐惧又渴望,九十年来,他第一次遇到能让自己心甘情愿低头的人。
次日角都正独自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藏着的账本,活了近百年的财务专家,此刻正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季度晓组织的经费分配。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角都的肌肉瞬间绷紧,黑色触须在袖口若隐若现,他缓缓转身,看到你正向他走来,黑底红云袍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摆动。
“有事?”角都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般干涩。
你没有回答,只是在他面前站定,手指轻轻一翻。
一颗精密绝伦的机械心脏凭空出现,金属表面在阳光下流转着冰冷而华丽的光泽,每一处齿轮与管道的衔接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核心处镶嵌的查克拉结晶如同活体心脏般规律脉动。
角都的呼吸停滞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墨绿色瞳孔扩张到极限。
作为收集过无数珍稀心脏的专家,他一眼就认出这绝非寻常之物,那是融合了傀儡术与医疗忍术的巅峰之作。
“这这是”角都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旅人。
你随意地抛了抛那颗机械心脏,吓得角都差点扑上来接,“闲着无聊做的,想着你可能需要个备用零件。”
当冰凉的金属落入掌心时,角都的缝合线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这颗心脏,指尖抚过每一个精密的齿轮与导管。
九十年来,他收集过无数强者的心脏,却从未见过如此兼具力量与美学的艺术品。
“狸奴大人.”角都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哽咽,“我”
“打住。”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肉麻话就免了,记得下次我申请任务经费的时候痛快签字就行。”
角都猛地抬头,将机械心脏紧紧按在胸前,“只要您需要,我的金库随时为您敞开!”
“不至于~”你摆摆手转身离开,黑底红云袍在阳光下划出潇洒的弧度,“私房钱我会自己赚的。”
走廊转角处,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全程目睹了这场赠礼,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角都手中那颗闪闪发光的机械心脏。
那种精密的构造、那种优雅的设计,分明是专门针对傀儡师审美打造的杰作。
“十个亿。”蝎突然出现在角都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卖给我。”
角都吓得差点发动地怨虞,条件反射地把心脏藏到背后,“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他的眼神活像护崽的母龙,连缝合线都绷紧了。
“啧。”蝎转身就走,他需要立刻回工作室拆点什么来平复心情。
不是!哥们!”飞段不知从哪蹦出来,拦在蝎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刚才说十个亿?你有十个亿?那你上次还抢我任务奖金买傀儡材料?!”
蝎的绯流琥尾巴威胁性地扬起,“滚开。”
“飞段。”弥彦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不知何时靠在走廊立柱旁,橘发在阳光下像团温暖的火焰,“你以后和角都搭档。”
“哈?”飞段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不是,首领你听我解释——”
弥彦已经转身离开,背影写满了"此事已决"的坚决。
飞段僵在原地,机械般地转头看向角都,他正捧着机械心脏一脸痴迷地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