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公主,让我们看看,还有哪些不听话的臣子需要处理?”
你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贵族,嘴角勾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那个穿紫袍的。”小雪的声音在王宫中清脆回荡,稚嫩的指尖指向人群中一个体态臃肿的贵族,“去年父亲生辰,他送了一袋发霉的米。”
被点名的男人面如土色,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公主殿下!那都是误会——”
你的长刀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刀光一闪。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妖艳的弧线,几滴血珠溅在你的睫毛上,你漫不经心地抹了把脸,反而将血迹晕开,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几道狰狞的红痕。
“还有谁?”你转动着染血的长刀,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贵族们。
大厅里响起一片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往日趾高气扬的贵族们此刻像受惊的鹌鹑般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直视王座方向。
小雪的手指紧紧抓住王座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看着那些曾经对父亲阳奉阴违的臣子如今卑微如蝼蚁的模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炙热、扭曲、令人沉迷。
“狸奴姐姐,”小雪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给!”
你嗤笑一声,长刀拖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一步步走向王座,血珠从刀尖滴落,在纯白大理石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点。
卡卡西的肌肉瞬间绷紧,当你举起长刀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冲去——
“别过来。”小雪突然开口,蓝眼睛直直望进卡卡西的写轮眼。
那眼神中的某种东西让卡卡西僵在原地,不是被胁迫的恐惧,而是清醒的沉沦。
长刀刺入王座边缘,距离小雪的腰侧仅有寸许。
你弯腰平视小雪,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染血的手指抚
上她的脸颊,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什么赏赐都不要,我只要雪之国……永远奉晓组织为座上宾。”
小雪的眼眶微红,她仰视着你,像是仰视着神明。
“……好。”她一字一句地承诺,声音坚定而虔诚,“雪之国会是晓组织最听话的狗。”
卡卡西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不敢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少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小雪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狂热的忠诚。
你的嘴角缓缓咧开,最终压抑不住兴奋,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癫狂而肆意,回荡在空旷的王宫大殿内,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大名阁下……”你终于止住笑声,单手抚胸,微微欠身,做出一个近乎嘲弄的礼节,“狸奴会助您稳坐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你猛地拔出长刀,周身查克拉骤然爆发,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这一次,不仅是贵族们,就连弥彦、蝎、飞段,甚至是卡卡西,都因这股气势而战栗。
飞段跪伏在地,双手交握,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邪神大人.您真是太完美了!”
小雪从王座上站起,小小的身影在你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因那股扭曲的自信而莫名强大。
“我以风花之名起誓,”小雪的声音在王宫中清晰回荡,“雪之国与晓组织,永世为盟。”
弥彦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既然协议已成,我们该告辞了。”他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想必.雪之国的内政,大名阁下能够自行安排大臣处理。”
小雪点点头,眼中的天真早已荡然无存,“当然,不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裙摆,“狸奴姐姐能多留几天吗?”
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归鞘,你伸手揉了揉小雪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对待心爱的宠物,“三天,不能再多了。”
卡卡西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短短一天之内,他目睹了一个国家的颠覆,一个少女的异变,以及.自己内心防线的松动。
当
你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时,那种被看透的直视让他产生异样恐惧。
“卡卡西先生。”小雪突然转向他,声音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柔软,“感谢您的护送,您可以.回木叶复命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卡卡西头上,他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多余的人,木叶的精英上忍,在这里不过是个局外人。
你踏出大殿时,月光正斜斜地照在长廊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忽然停住脚步,黑色长靴在积雪上碾出细小的声响。
“出来吧。”你的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木叶的暗部什么时候也学会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