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违的贵族,现在要亲吻你的裙摆.”
小雪吞咽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布料上还沾着父亲的血。
弥彦不知何时出现在王座旁,奉上一把苦无。
“那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指了指悬空的怒涛,声音突然冷下来,“杀了他。”
卡卡西的肌肉绷紧了,他见过太多被仇恨吞噬的孩子,但当他试图冲破傀儡的封锁时,飞段的三月镰已经横在了他颈动脉上。
“别扫兴啊,木叶的。”飞段舔着嘴唇,眼中是货真价实的兴奋,“这可是神圣的复仇仪式~”
小雪接过苦无在她小小的手掌中显得过于沉重,但她握得很稳。
一步、两步.她走向那个曾是她叔叔的男人,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小雪啊”怒
涛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可是你亲叔叔小时候还抱过你.”
苦无刺入血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求饶,第一下偏了,只扎进肩膀,小雪的手抖得厉害,但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很好,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第二下正中心脏,怒涛的眼球凸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向来温顺的侄女。
小雪闭着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溢出,但她的手没有再抖。
当怒涛的瞳孔彻底扩散,你从王座上缓步走下,掌声在王宫中清脆地回荡,黑发扫过小雪沾血的脸颊。
“现在,”你让开位置,指向那尊染血的王座,“坐上那个属于你的位置。”
小雪松开苦无,金属落地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寒鸦。
她转身时,卡卡西几乎认不出这个女孩了,那种天真的怯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冰冷的决绝。
少女的裙摆扫过父亲的尸体,像一场无言的告别。
“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公主。”你俯身在小雪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权力.比任何人的怀抱都温暖。”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那些醉醺醺的贵族们终于到了,推开宫门的瞬间,他们看到的是一副足以铭记终生的画面。
你站在王座旁,像个最称职的辅政大臣般微微躬身,“雪之国的各位,来觐见你们的新任大名吧。”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王宫的温度骤降。
蝎的傀儡线在暗处闪烁寒光,弥彦的水遁查克拉在掌心流转,飞段则舔着三月镰上的血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卡卡西站在阴影处,看着这一幕权力交接的荒诞剧,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晓组织正在以最极端的方式重塑这个国家的秩序。
而更可怕的是,他似乎,不自觉地,被这种疯狂所吸引。
小雪坐在王座上,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她看向你的眼神中混杂着恐惧、依赖和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
本来还天真无邪的公主,此刻眼中已经燃起了权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