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借宿
强打精神维持着对话。

    白轻轻摇头,“目前没有思绪,不知道该去哪。”他看向再不斩,后者却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的飘雪。

    “雨忍村随时欢迎你们。”你的话让白惊讶地抬头,却见你正专注地调整弥彦靠在自己肩头的姿势,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蝎的傀儡线在袖中无声绷紧,突然觉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们会考虑。”再不斩粗声回答,斩首大刀重重杵在地上,他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自由固然可贵,但漂泊的日子确实艰辛。

    “我去打些热水来。”白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气氛。

    当白路过飞段身边时,这个永远不懂看气氛的邪教徒突然凑近白的脸,好奇地上下打量,“喂,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他指了指白的和服领口,“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啪"的一声,白手中的水壶掉在了地上,他恶狠狠地瞪了飞段一眼,那张平日里温柔似水的脸庞此刻因恼怒而微微扭曲。

    一旁的再不斩突然爆发出罕见的大笑,粗犷的声音震得窗棂都在颤动,“白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儿!”

    他拍着大腿,似乎这是多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飞段摸了摸鼻子,嘟囔道,“都怪他长得太阴柔了”话音未落,一支冰千本已经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墙上。

    “下次再问这种问题,”白微笑着,眼中却毫无笑

    意,“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晓组织”再不斩突然开口,打断了你的思绪,“听说你们在到处宣扬和平?”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了冰,你感到肩上的弥彦无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他根本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传闻而已。”蝎冷冷地回应,手指轻轻敲击着傀儡卷轴,“我们只对力量感兴趣。”

    白捡起水壶,若有所思地看了你一眼,“写轮眼你是木叶的宇智波忍者?”

    “我不属于木叶。”

    “三战开始后,很多血继限界家族都消失了。”再不斩突然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前进。”

    你没想到这个以冷酷著称的雾隐叛忍会说出这样的话,肩上的弥彦轻轻动了动,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你的手背,像是一个无声的安慰。

    飞段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要我说,活着就是为了侍奉邪神大人!”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这个拥挤却莫名温暖的小屋。

    突然意识到,尽管身份暴露,尽管彼此心怀戒备,此刻的你们却奇妙地达成了一种平衡,不是同伴,却也不再是陌生人。

    雪之国的夜空被火光撕裂,王宫的琉璃瓦在烈焰中噼啪炸裂,风花早雪将六角水晶塞进女儿衣襟,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绳结。

    “忍者大人,小雪就拜托你了。”

    卡卡西单膝跪地,护额下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感受到小公主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雏鸟。

    “以性命起誓。”

    暗处传来轻微的破空声,奈落从梁上翻身而下,苍白的面具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三股查克拉正在逼近。”

    “走!”风花早雪突然推了卡卡西一把,这位向来儒雅的大名此刻双目赤红,“快带小雪.”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轰然炸裂。

    卡卡西抱着小雪瞬身消失的刹那,风花怒涛的狂笑已响彻殿堂。

    冰川裂隙中,小雪在卡卡西怀里剧烈挣扎,“放开我!父上大人还在——”

    手刀落下的力度恰到好处,卡卡西将昏迷的小公主交给影分身,千鸟的雷光在指间闪烁。

    当他赶回王宫偏殿时,奈落的面具碎了一地,鲜血在雪地上泼洒出刺目的红。

    “咳卡卡西.”奈落倚在断柱旁,腹部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泡,“他们往北.冰川”

    苦无穿透咽喉的声音清脆得像冰棱断裂,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却只捕捉到风花怒涛离去的背影,和奈落逐渐冰冷的指尖。

    “奈落.”卡卡西攥紧苦无,金属边缘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鲜血滴在雪地上,像一串红色的泪珠。

    远处传来雪忍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他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狼牙雪崩站在冰川裂缝边缘冷笑,他的冰遁忍术在雪之国得天独厚,方圆十里内的查克拉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旗木卡卡西,”他舔了舔嘴唇,“终于能会会传说中的写轮眼卡卡西了。”

    与此同时,五里外的冰湖上,四个红云黑袍的身影正踏雪而行。

    “所以说,那个六角水晶真的能唤醒地热发生器?”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百无聊赖地踢着雪块,“我们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这破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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