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更有力,却带着医者特有的轻柔。
你不由多看了白一眼,这个雪一般纯净的少年正对自己微笑,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让人莫名安心。
“谢谢。”你低声道谢,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角落里的蝎。
他靠墙而坐,被鲜血浸透的绷带垂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
即使在这种狼狈时刻,蝎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某种近乎高傲的克制,只有微微发白的指节暴露了他的痛楚。
你深吸一口气,拿着药草走到蝎面前蹲下。
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让你看清蝎双手的惨状,十指血肉模糊,几处伤口深可见骨,冻伤让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傀儡师双手的价
值,而现在它们几乎被毁掉了。
“疼就说。”你轻声警告。
蝎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炉火的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跳动,形成一种奇异的金红色,像是夕阳下的沙漠。
他就这样直视着你,目光如有实质,让你握着纱布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低下头,避开那过于炽热的视线,开始专心处理伤口。
先将药草捣碎,淡绿色的汁液渗入蝎的伤口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你还是感觉到了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蝎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
“我没事。”你迅速回答,继续缠绕纱布的动作,蝎的手骨节分明,即使受伤也掩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整个过程中,蝎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你脸上,那种专注度几乎令人窒息。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却固执地不肯抬头与他对视,直到打好最后一个结,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你说着,正要抽回手,却被蝎突然握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轻,却足以让你无法挣脱。
“嗷!烫死了!”
飞段的惨叫突然打破屋内微妙的氛围,你猛地抽回手,转头看到飞段正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
白眼疾手快地接住药碗,无奈地摇头,“飞段先生,这是给弥彦先生退烧的药,要小心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早已习惯照顾这样莽撞的客人。
飞段揉着被烫红的手指,不满地嘀咕,“谁知道会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