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而鼬也被卷入了这场残酷的纷争之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佐助发现哥哥变得更加忙碌了。
鼬常常早出晚归,每次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神情,佐助虽然年纪小,但他能感觉到哥哥心中藏着许多事情。
族人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们开始对木叶高层产生不满和怨恨。
佐助在族地玩耍时,经常能听到大人们在谈论着要为宇智波争取更多的权利和地位,甚至有人提到了反抗。
鼬在这中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一方面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另一方面又效忠于木叶,他试图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但却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夕阳的余晖泼洒在汤之国蜿蜒的街道,你踩着木屐踏过青石板,每一步都让浴衣下摆露出的小腿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指尖把玩着三枚从木叶暗部身上顺来的手里剑,金属反射的光斑在止水脸上跳动。
“两间客房。”
弥彦的声音温和,可递钱的手势却带着组织惯用的暗号,拇指压着第三枚钱币,这是给老板的封口费。
老狐狸似的店主眯起眼,钥匙串在柜台上敲出两短一长的声响。
“三位是来泡温泉的吧?”老板笑眯眯地递来钥匙,目光在你们诡异的装
束上多停留了一秒,“最近新开发的硫磺泉对伤口愈合很.”
钥匙突然被你夺走,写轮眼在昏暗的前厅里泛着微光,“我们更感兴趣的是.隔音效果。”
你故意落后半步,看着止水的背影在昏暗灯下绷成一条紧张的线。
这个木叶的天才忍者,左眼的绷带还渗着血,右手却已经不自觉摆出宇智波流起手式,多可爱的警惕性啊。
两侧墙面上斑驳的浮世绘,那些艺妓的笑脸在昏黄灯光下扭曲成怪诞的表情。
止水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苦无套,他注意到你走过的每一步,木屐印都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焦痕。
“到了哦~”
你突然转身,钥匙在指间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推开门时,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混着某种陈年的血腥气,你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神情,“比组织的据点舒服多了,对吧?”
弥彦不动声色地站在窗边,余光始终锁定着止水,“我们需要谈谈接下来的计划。”
“计划?”你歪头看向止水,万花筒显现,“先说说我们的小乌鸦真的决定跟疯子走了吗?”
窗外突然传来三味线的乐声,止水望着你被灯光分割成阴阳两半的脸,恍惚间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的他在此刻做出不同选择。
“我”
止水的话语被突然逼近的你打断,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侧脸,“别担心~很快你就会发现.”
街上的灯笼突然全部熄灭,在绝对的黑暗中,止水听见利刃出鞘的声响,以及你贴在他耳畔的呢喃,“疯狂.才是这个忍界唯一的清醒。”
煤油灯在房间中央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弥彦跪坐在榻榻米上,熟练地拆开一卷绷带,手指沾染着草药的气息,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出奇地专业。
你靠在墙边,双臂交叉,目光在弥彦灵巧的手指和止水苍白的脸色之间游移。
战斗留下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深可见骨的割伤横贯止水的右肩,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忍具上淬了毒,”弥彦头也不抬地说,用镊子夹起一块沾满血污的棉布,“幸好不是剧毒,否则我们现在就该准备葬礼了。”
止水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左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你太熟悉这种表情了,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将痛苦深藏的面具。
“你左眼是怎么没的?”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弥彦的手停顿了半秒,又继续缠绕绷带。
止水抬起右手,指尖轻触空洞的眼眶。
“我把它给了一个弟弟,”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希望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到他。”
“我会制作机械义眼。”你突然从袖中抖落一堆精密零件,金属部件在灯下泛着冷光,“虽然比不上写轮眼,但总比空着强。”
弥彦系好最后一个绷带结,饶有兴趣地抬头,“宇智波一族还精通机械工程?”
“个人兴趣。”你简短地回答,已经打开随身的工具包,金属零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与房间里的草药味形成奇异的对比。
止水望向你,最终他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你示意止水平躺,当他的头枕在矮枕上时,但你注意到他全身肌肉依然紧绷,不是出于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