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的绷带在风中翻飞,露出的右眼布满血丝,他凝视着止水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把万花筒交给老夫。”缠满咒印的手臂从袖中伸出,“这是为木叶献身的荣耀。”
止水突然笑了,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落在南贺川的水面上。
“你知道吗?”他染血的手指结出最后一个印,“这双眼睛看到的未来里.你才是木叶最大的祸患。”
乌鸦的嘶鸣刺破夜空。
当别天神的幻术顺着团藏的视线侵入脑髓时,止水已经纵身跃入南贺川。
湍急的河水吞没了他下坠的身影,只剩几缕血丝在月下蜿蜒,如同命运最后的嘲弄。
团藏跪倒在河岸,右眼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流泪,他看见无数乌鸦从自己眼眶里飞出,每只鸟的瞳孔中都倒映着燃烧的木叶。
而在河流最深处,止水的万花筒依然亮着。
夜风掠过峭壁,卷起红云黑袍的衣角。
你懒洋洋地倚在弥彦肩头,指尖把玩着一缕垂落的黑发,俯视着南贺川畔的闹剧,猩红的写轮眼里流转着戏谑的光。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吗?木叶名扬远外的少年天才,宇智波止水。”弥彦的声音带着探究,眼睛倒映着河面上漂浮的血色。
他总算明白你为何执意要来木叶,若是这个能用幻术改写现实的忍者,确实值得亲自走一趟。
“那个家伙好像要
夺他的眼睛。”弥彦平静的陈述让团藏浑身一僵。
老人猛地抬头,独眼中映出峭壁上两道身影:黑底红云袍在月下翻飞,如同审判降临的旗帜。
“你们是谁?”
团藏的拐杖深深陷入河滩,缠满绷带的手臂青筋暴起。
“是救世主哦~”
你的尾音甜腻上扬,像在哄弄三岁孩童,弥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亲眼看着你昨晚把这句话写进《气死敌人一百句》手册的第一页。
团藏的独眼瞬间爬满血丝,藏在袖中的手里剑割破了掌心,却压不住暴涨的杀意,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竟敢用如此轻佻的态度
“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咆哮惊飞了林中栖鸟,暗部们同时结印,苦无的寒光锁定了峭壁上的身影。
你慢悠悠伸了个懒腰,黑袍滑落露出苍白的肩膀,对着暴怒的团藏眨了眨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你的响指声清脆如冰裂。
无形的波纹扫过河岸,团藏突然看见自己眼眶里钻出无数乌鸦,暗部们的面具下渗出黑色黏液,恐惧尚未成形,所有人的意识便沉入永恒的黑暗。
弥彦吹了个口哨,“哇哦,这招什么时候学的?”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中,你轻盈地跃下峭壁,踩过团藏抽搐的身体,蹲在昏迷的止水面前。
“真狼狈啊,瞬身止水。”
指尖抚过少年染血的眼睑,万花筒的纹路在你掌心浮现,弥彦看见你的嘴角越咧越大,最终变成某种非人的弧度。
“不过别担心~”你抽回手时,“很快你就会来到一个比腐烂的木叶,有趣得多的归宿。”
弥彦在团藏''尸体''旁,用苦无挑开他的绷带,那只移植的写轮眼正疯狂转动,像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
“要带走吗?”
“脏死了。”你嫌弃地撇嘴,“让他做一辈子噩梦吧。”
宇智波止水睁开眼时,月光正斜斜地穿过树影,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视线模糊又清晰,最
终定格在那两道逆光而立的身影上。
“狸奴.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五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南贺川畔的花海,那个自称''狸奴''的神秘少女。
你的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猩红的光芒照亮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木叶早已腐朽。”
向前一步,你的靴底碾碎了一片染血的落叶,“与其守护等待毁灭,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改变。”
止水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泥土,他想起暗部档案室里那些被刻意掩埋的任务报告,想起团藏衣袖下若隐若现的写轮眼,想起三代火影日渐浑浊的目光.
火之意志的火焰在他心底摇晃,仿佛风中的残烛。
“你们能做到吗?改变这一切.”
这句话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却让弥彦的眼睛亮了起来,向他伸出手。
“我们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的手掌上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你这样的人才,不该埋没在这腐朽的木叶。”
河对岸传来昏迷忍者的呻吟,止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岔路口。
“他们怎么办?”他指向地上横七竖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