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弥彦。”你轻声说,“明明见识过战争最丑陋的一面,却还能保持这种天真。”
“这不是天真,是选择。”弥彦认真地说,“我选择相信人们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沉默了很久,夕阳将你侧脸镀上一层金色,柔和了那些尖锐的棱角。
你却突然笑起来,这次是真心的笑容,“你连自己的组织都还没建立好,就想着帮拯救世界了?”
弥彦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总要有个开始,说起来,你怎么会来铁之国?”
“我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到正好碰上某个理想主义者的失败演讲。”
“喂!那不算失败!”弥彦抗议道,却在看到你揶揄的眼神后无奈地笑了,“好吧,至少结果还不错。”
你们在一处残破的喷泉边坐下,你从忍具包里取出两个饭团,递给弥彦一个。
“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你边吃边问。
弥彦望着远处渐渐点起的灯火,眼神坚定,“继续游说各国,组建一个超越忍村的和平组织,小南和长门也在为此努力,你呢?”
你看向弥彦,“我只有三天时间,也许暂时跟着你这个理想主义者也不错,至少你的演讲需要有人救场。”
弥彦感到一阵莫名的雀跃,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认真的?”
“怎么,不欢迎?”你挑眉。
“不!当然欢迎!”弥彦急忙说,随即又为自己的急切感到窘迫,“我是说有宇智波一族的加入,我们的力量会更强。”
你轻笑出声,“别想太多,我只是暂时性无聊了。”
“我觉得以演讲的方式来解决雨忍村的困境还是有点艰难。”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弥彦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说些无厘头的话,“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你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接受。”
“你要带我去哪?”弥彦被你拉着加快脚步,不安地问道,街道两旁的店铺逐渐变得奢华,行人的衣着也越来越考究。
“到了你就知道啦!”
当站在"金雀"赌坊镀金的大门前时,弥彦终于明白了你的计划,赌场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里面传来骰子滚动和人群欢呼的嘈杂声。
“我们.”弥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拽了进去。
温暖的空气夹杂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金色的大厅里挤满了衣着光鲜的赌客。
你像一条游鱼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中央最大的赌桌,一把将弥彦按在红丝绒座椅上,自己则优雅地落座在他旁边。
“我觉得”弥彦试图劝诫,额头渗出冷汗。
这种地方与他的理念格格不入,用别人的不幸换取自己的利益。
你的食指突然压在他的唇上,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安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是我的主场。”
弥彦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他抿了抿唇,最终沉默下来。
荷官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他打量着眼前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眼神狂野的黑发少女和一个坐立不安的橙发少年。
“小姐,我们这里最低下注是”
“我要玩最大的。”
你随手从腰间的卷轴里倒出一大堆钱,金币与银票如瀑布般倾泻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个卷轴是你从斑那里拐来的。
斑当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用不上。”
而现在,这些钱正堆在赌桌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庄家的眼睛亮了起来,周围的赌客们也纷纷投来贪婪的目光。
你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写轮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开始吧。”
你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赌钱,而是在进行一场早已胜券在握的游戏。
弥彦看着你的侧脸,少女的睫毛在灯光下投
下细长的阴影,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此刻既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令人却步。
赌局开始了,你的写轮眼在每次发牌时都微微发亮,能看穿每一张牌的背面,预测每一次骰子的落点。
筹码像小山一样在你面前堆积,周围的赌客发出阵阵惊叹。
“这位小姐真是好运!”一个胖商人擦着汗说。
“不是好运,是实力。”你的手指抚过筹码堆,写轮眼扫视全场,像一只审视猎物的黑豹。
弥彦注意到赌场二楼有几个穿黑衣的男子正盯着你们,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他悄悄凑近你耳边,“我们可能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