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也足够去玩了!”
铁之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你在人群中灵巧穿梭,“借过。”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路人还未看清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
抱怨声四起——
“谁还在挤?没看到堵成这样了吗?”
“是哪个白痴踩了我一脚?”
你充耳不闻,写轮眼在碎发下微微发亮,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这群武士和平民围得水泄不通?
终于挤到前排时,你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怎么会在这里?
弥彦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汗水顺着额发滴落,声音带着被风雨磨出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各位站在这里的人,不管你来自哪个村子,带着什么样的过去,我知道,战争让我们都学会了握紧武器,学会了怀疑和警惕。”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你们放下刀,而是想请你们看看战争带来的苦难。”
他抬手指向远处被炮火炸塌的房屋轮廓,那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
“三战的火已经开始了三个月,曾经能避雨的屋檐变成了断壁残垣,能装满米饭的陶罐现在盛着的只
有泥水。”
“那些缩在破布下的孩子,他们甚至记不清和平是什么样子,他们的玩具是武器,他们的课本是烧焦的纸片。”
弥彦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忍者联军说这是为了''更大的和平'',大名们在地图上画着战线,可谁问过这些在雨里发抖的人要不要参战?谁见过一个七岁的孩子抱着饿死的弟弟,在雨里跪到天亮?”
“我和我的同伴们一直在救人,可我们的双手太有限了。”
“我们能挡住敌人,却挡不住饥饿;能治好伤口,却填不饱肚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糖,那是昨天从瓦砾堆里找到的。
“这是昨天一个孩子塞给我的,他说:哥哥,你比我更需要甜的东西。”
“可他不知道,他那双冻裂的脚,比我更需要一双鞋;他空空的肚子,比我更需要一块面包。”
弥彦将糖高高举起,雨水打在上面反射出微弱的光。
“如果你有多余的绷带,如果你有没吃完的干粮,如果你有能遮雨的布料,哪怕只是半块压缩饼干,一双旧草鞋,请交给我们。”
“这些东西救不了这场战争,但能救下一个明天可能会长大的孩子。”
“别让他们在仇恨里长大,别让他们觉得世界只有炮火和雨水,今天你递过去的不是物资,是让他们相信“还有人在乎''的理由。”
“雨会停的,战争也会有结束的一天,但那些在雨里死去的孩子,等不到了。”
他深深鞠躬,“我弥彦,代表雨之国所有无家可归的人,恳请各位伸出援手。”
台下传来几声嗤笑。
“又是这群外来的忍者!”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抱着手臂,嘴角下垂,“整天嚷嚷着什么和平,烦不烦啊!”
“就是,说得轻巧,战争又不是我们挑起的。”一个缺了条胳膊的中年男子附和道,眼神空洞,“他们这些忍者懂什么?”
弥彦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能感觉到铁之国人群的目
光像无数把小刀,将他精心准备的演讲戳得千疮百孔。
那些眼神里没有希望,只有嘲讽和深深的疲惫。
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迷茫,他所坚信的一切,在这些饱受战争摧残的人眼中,不过是天真的笑话。
在就在弥彦喉头发紧时,一道黑影突然跃上高台,黑袍翻飞如鸦翼,来人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说得好!”
清冽的女声炸响在耳畔,弥彦猛地转头,正对上你猩红的写轮眼。
“战争不是你们这副高高挂起的态度。”你的声音不大,却像锋利的苦无般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写轮眼缓缓转动,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正因为这样的冷漠,忍者联军和大名才会肆无忌惮地发起战争。”
人群中有人想要反驳,却在接触到那双血红的眼睛时噤若寒蝉。
“今天死的是孩子,那么明天就会是爱人、朋友,以此类推,所有人都是残缺的存在。”你继续说道,声音渐渐提高。
“你们以为躲在铁之国就能幸免吗?看看你们周围!难民、孤儿、伤员,战争已经找上门来了!”
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开始低声啜泣;那个缺胳膊的男人盯着地面,独臂紧握成拳;就连最初出言嘲讽的老妇人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弥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