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灵魂上的她。
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我突然把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左胸。
皮肤下的心脏正以荒谬的频率鼓动,仿佛有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心室破土而出。
多可笑啊,宇智波少族长竟因为一个叛徒的名字发了疯。
可我知道这不是疯狂,是命运终于露出了獠牙。
就像父亲收藏的那卷禁术卷轴里写的:有些相遇是业火焚身,你明知道靠近会被烧得尸骨无存,却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火焰里。
很多年后,当她用染血的指尖抚过我眼皮时,我才明白。
原来七岁那夜的月光早已把我们钉死在同一个诅咒里,我们注定要互相撕咬,互相吞噬,直到彼此的骨血都融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