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拉。”幻觉中的你站在雨里,向他伸出手。
斑微笑着走向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疯狂的边缘,但他不在乎。
如果疯狂能让他再次见到你,那他甘之如饴。
丧礼结束后,斑独自一人回到了宇智波神社,古老的卷轴上面记载着禁忌的忍术。
“等我。”
三年后。
雨,下得像世界末日。
终结谷的瀑布被染成了红色,仿佛天空也在为这场对决流血。
宇智波斑站在水面上,脚下的涟漪扩散开来,每一圈波纹都映照着他破碎的写轮眼。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比想象中要早啊,柱间。”斑的声音混在雨声中,几乎听不真切,“我们命中注定的这一刻。”
千手柱间站在他对面,武士刀上的水珠不断滴落。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在望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哀,“停手吧,斑,现在还来得及。”
斑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的视线越过柱间,看向远处阴沉的天空。
那里没有飞鸟,没有阳光,只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
“你知道吗,柱间,昨晚我梦到阿凪了。”
“她说她在等我。”斑抬
起手,擦去脸颊上混合着雨水的血,“等了太久。”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柱间本能地举刀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雨中短暂地亮起又熄灭。
他们的动作快得肉眼难辨,只有不断炸开的水花证明着这场死斗的激烈。
柱间的动作有了一瞬的迟疑,就是这一瞬,斑的拳头重重击在他的腹部。
柱间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却在斑追击的瞬间反手一刀。
刀锋刺穿肉体的声音如此清晰,甚至盖过了瀑布的轰鸣。
斑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鲜血顺着冷钢流淌,滴落在水面上晕开,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可以.见到阿凪了。”
斑的声音很轻,却让柱间的手颤抖起来。
他缓缓抽出刀,看着斑转身面对他,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竟带着释然的笑容。
“对不起,为了理想.”柱间的声音哽住了,“无论是谁,我都会这样做。"
斑的笑声夹杂着血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柱间痛苦的表情却异常清晰。
“还是老样子啊,柱间,罢了”他喘息着,感觉生命力正从伤口迅速流失,“看看你所谓的理想能带来什么吧。”
柱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伸手想扶住摇摇欲坠的斑,却被对方推开。
斑闭上双眼,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在这片黑暗中,他听到了你的声音,那么清晰,仿佛你就站在身旁。
“太慢了啊.斑。”
是幻觉吗?还是死亡带来的礼物?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你在等他,一直如此。
柱间看着斑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那个曾经与他一起在河边打水漂的少年,那个与他共同畅谈理想的挚友,那个最终与他兵戎相见的宿敌,此刻离别的痛苦后知后觉。
“斑斑!”
柱间抱住斑逐渐冰冷的身体,终于崩溃大哭,雨水冲刷着他们,却洗不去这满
手的鲜血。
他守护了理想,却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这就是他想要的和平吗?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来,你纤细的手指转动着茶杯,眼神锐利如刀,“幼稚天真的理想,早晚会带来更多的遗憾。”
那时的他只是一笑而过,认为你太过悲观。
现在他才明白,你看透了一切。
和平需要牺牲,而牺牲会带来新的仇恨,仇恨又将孕育新的战争。
这个轮回,比任何忍术都更难打破。
柱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积水,他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两滴清泪最终落下,融入终结谷的血水中。
远处,初升的太阳穿透云层,为这片废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永远停留在了昨天。
柱间抱起斑的遗体,步履蹒跚地走向远方,他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终结谷的瀑布依旧奔腾不息,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与执着。
远处,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树枝上,血红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它歪了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