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
她对着虚空开口,声音里带着天音从未听过的森冷。
“集结涡之国所有精锐,我要亲自去给我的挚友送行。”
日向鸠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抹去唇边血迹,“日向一族.跟随。”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不合时宜地开了。
惨白的花瓣落在你的睫毛上,没有颤动,穿着崭新的死士袍,黑发被缎带束起,苍白的手指交叠在腹前,仿佛只是在小憩。
斑将你安置在特制的傀儡架上,查克拉丝线缠绕着你的关节,让你能如生前般''行走''在他身侧。
“阿凪今天想吃红豆汤圆吗?”
斑轻声问着,指尖拂过你冰冷的脸颊,仿佛没看见那个被贯穿心脏的空洞。
千手柱间的喉咙发紧,“马达拉……”
斑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窗边的座椅前,小心翼翼地将你放下,甚至贴心地调整了姿势,让你能够''看''向窗外的族地。
“阿凪想晒太阳。”
他低声解释,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你的尸体被死士袍包裹得严严实实,苍白的面容甚至泛着诡异的血色,仿佛只是在他臂弯中沉睡。
斑的手指时不时抚过你的发丝,像是在确认是
否舒适。
千手扉间的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一个洞。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你交叠的双手上,曾经能灵活地结印,斩断过无数敌人的咽喉,如今却冰冷地搭在膝头,指甲泛着不自然的青色。
你真的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搅动着他的内脏。
“宇智波斑。”扉间的声音冷硬如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斑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向他,眼底流转着疯狂而平静的光,“我当然知道。”
他伸手整理你的衣领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我在陪我的妻子。”
柱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马达拉!凪长老已经死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拳头砸在桌上,震翻了墨水瓶,“你应该面对现实!”
空气骤然凝固。
斑的查克拉如暴风般席卷整个房间,文件四散飞舞,窗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却在低头看向你时奇异地平静下来。
“柱间,你太吵了。”
他轻声责备,手指抵在你的唇边,像是怕惊扰了安眠。
“阿凪不喜欢大声喧哗。”
扉间的血液结冰。
他看见斑俯身在你耳边低语,仿佛真的在聆听你的回应,看见斑偶尔为你调整姿势,就像你只是累了,需要更舒服的休息。
看见宇智波斑眼底那种近乎虔诚的偏执——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竟觉得这一幕如此刺眼?
离开议事厅时,斑将你横抱在胸前。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合成一个扭曲的整体,路过的宇智波族人恭敬地向你们行礼,仿佛族长夫人依然活着。
“今天累不累?”
斑的声音随风飘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你最喜欢的鲑鱼.”
他的话语渐渐远去,只剩下扉间站在窗前,手中捏碎的钢笔刺入掌心,鲜血滴在未写完的《关
于规范遗体处理的提案》上。
夜幕降临时,斑为你换上睡袍。
他哼着南贺川的童谣,用热毛巾擦拭你僵硬的手指,床头柜上摆着两只茶杯,其中一杯冒着热气,倒映着窗外血色的月亮。
“今天柱间很吵对不对?”
“没关系等找到复活你的办法,我就杀光所有让你皱眉的人。”
“晚安。”
他在你额间落下一吻,像过去的夜晚一样拥你入眠。
而在隔壁房间,傀儡架上静静站着宇智波泉奈的人偶,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兄长的卧室,嘴角缝线扯出永恒的微笑。
斑踏入厅堂时,怀中的你安静地倚靠在他臂弯里,死士袍的衣摆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宇智波斑!”
水户的金刚锁链在袖中无声游动,她盯着你空洞的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跳。
“凪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剜进斑的神经。
斑的脚步顿住,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你,指尖抚过你冰凉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死了?”他忽然笑了,笑声癫狂而破碎,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我的阿凪就在这里——!”
他的手臂收紧,将你的尸体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