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
下一刻你的手指猛地收紧,手里剑在掌心碎成齑粉,是为了给夙报仇,也为了让他们.血债血偿。
脚步在踏入羽衣一族废墟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十二年前的大火早已熄灭,但焦黑的梁柱上仍残留着忍术灼烧的痕迹,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疤。
“砰!”
议事厅的门被一脚踹开,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然后,你们看见了。
笼中的少年安静地跪坐着,黑发如生前般柔顺,皮肤甚至保留着生前的光泽,唯有肩膀处那个狰狞的血洞,和空洞的眼眶,证明这具躯体早已死去多年。
宇智波夙,死了十二年,却未化成白骨。
“阿夙……!”
你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几乎是扑到牢笼前,手指疯狂摇晃着铁栏,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厅内回荡,却唤不醒那双空洞的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死了还要被禁锢?为什么连净土都不得安宁?!
冷溪的万花筒突然传来剧痛,“小心——!”
他的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挡,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从阴影中刺来的漆黑利爪。
黑绝从阴影中渗出,传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千百个亡魂同时在耳畔呢喃。
“又见面了,般若。”
它亲昵地唤着你的真身昵称,扭曲的身体如液体般流动。
“喜欢我为你弟弟准备的.永恒牢笼吗?”
冷溪的刀光闪过,“滚开!”
斩击带着万花筒的瞳力将黑绝劈成两半,但那些溃散的黑色物质很快又在地面重新凝聚。
“没用的”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对抗什么.”
你的手突然按在冷溪肩上,眼神已经恢复了令人胆寒的冷静,永恒万花筒死死锁定黑绝。
当太刀出鞘的瞬间,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骤降,刀锋上的六道封印纹路亮起刺目的金光,与黑绝周身的阴冷查克拉相撞。
“把阿夙还给我!”,你的声音不再冷静,而是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你以为,只有你在等这一天吗?”
“斑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你是他的救赎……”
“可他根本不知道——”
“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复活这个死人!”
地底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黑绝发出刺耳的尖笑,身体迅速融入地面裂缝。
冷溪突然流下血泪,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对六道禁术如此执着,不惜挑起忍界动荡也要集齐尾兽,你看向斑的眼神里,永远藏着一丝.愧疚。
宇智波斑的指尖还滴着血,殷红的液体渗入泥土,像某种古老的契约被唤醒,地面上的通灵阵纹泛起暗芒,空气在极致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来了。
大地龟裂,炽热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赤红的火焰撕裂夜幕,九条巨尾如垂天之云,每一根毛发都燃烧着不祥的妖力。
九喇嘛的竖瞳在烟尘中亮起,猩红如血月倒悬,倒映着斑渺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