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成冰,彼此的目光如刀锋般交错,却又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漩涡水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刚开口调侃,“咳咳,阿凪,这场面还真是……”
“就你也配叫我的妻子‘阿凪’!”斑的怒吼瞬间打断了她的话,恐怖的查克拉如风暴般席卷整个庭院,连屋檐下的灯笼都被震得摇晃不止。
水户一怔,随即挑眉,这家伙是吃火药了吗?真不愧是忍界修罗啊!
此刻的斑已经进入无差别攻击状态,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敢对你表现出任何亲昵的举动或言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你终于蹙眉,抬眸看向斑,“谈正事要紧,宇智波斑。”
斑的喉结滚动,最终抿紧唇,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
你生气了,而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生气。
一行人终于走进内室,可室内的气氛比庭院更加压抑。
斑坐在你身侧,手臂依旧牢牢扣着你的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主权。
千手扉间冷着脸,柱间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坐立不安。
日向鸠崎神色平静,可白眼却始终锁定在你身上。
鹿贺凛则端起茶杯,掩去唇边那抹苦涩的笑意。
漩涡水户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的正事.怕是谈不成了。
烛火在你的眼中跳动,将那双永恒万花筒映照得如同深渊里的血月。
端坐于众人之间,姿态松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忍者厮杀时的戾气,而是常年浸淫权力、操控生死所沉淀出的冷酷。
“既然都在,有些话我就说开了。”
斑的指尖在桌下微微发颤,这个语气是''狸奴''的姿态,是那个在暗处执掌各国贵族命脉的操盘者,而非仅仅作为他妻子的宇智波凪。
“身为狸奴,我的意图一直是掌控忍界贵族。”你缓缓抬眸,目光扫过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至于忍族之间的恩怨?我不喜欢插手,所以我的意思是——”
烛芯突然爆出一声轻响,火光骤亮,映出你唇角冰冷的弧度,“尤其针对千手一族的反对,我会当做听不到。”
“除非你们有绝对碾压我的力量,否则,只能听我的。”
千手柱间的拳头砸在桌上,茶盏震翻,褐色的液体如血般漫过木质纹理。
“可这样下去只会带来无止境的战争!”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愤怒,查克拉不受控地外溢,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你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杯沿,“战争的本质,是贵族操盘忍界的工具。”
视线穿透柱间,你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只要贵族还握着权力,战争就永远不会终止。”
柱间猛地站起身,木遁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细小的枝芽。
“这会给平民带来灾难!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凪长老,你难道想要这种局面?!”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的声响清脆如骨裂。
“为了最终目的,一切牺牲、一切痛苦、一切代价,都是必须的。”
你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天气,而非千万人的生死。